“你说——尊敬的,却把我当作傻瓜,请你说给我听,一个在侦查局工作了四十年的人能不能辨明‘对外观察机构’和一部偶然开来的汽车?”奥尔洛夫很好奇地望望福金,“古罗夫认为,你更加聪明。”
“对不起,彼得·尼古拉耶维奇,可是您在监视我。”
“必须这样做!把神的恩赐和煎鸡蛋作了比照。你是个贪污受贿的官吏。”
“是闲话,将军先生……”
“当拿出证据时,你就不是坐在我的办公室里,而是坐在板床上。因为古罗夫还在应付你,所以你一定会坐在铺板床上。滚出去!转告你的孩子们,如果我看见他们,我不是按照法律,而是采用民警的老办法来清算他们。”
“可以转告将军……”
“你滚出去,我讲了!”
福金就这样得到了自己同事的证件,献出了一点鲜血,但是却遭到极大的屈辱。奥尔洛夫将军已被列入“黑名单”。
他知道正处于监视之中,但却丝毫不改变时间表,他经常去看伊戈尔·斯美尔诺夫,给他送食品,待上几分钟之后就离开。最近一次他留了一张纸条,放在伊戈尔桌上:“伊戈列克,一切都正常,人们都在作准备工作,你至少可以参加战役。要坚持下去,马上把纸条烧掉。”
伊戈尔有时被供给补充麻醉剂,就像在木排上居住似的,木排随着不大的波浪时而向上,时而向下微微摆动。福金知道药品的有效时间,及时地出现。伊戈尔没有酸痛的感觉,只是体力完全衰弱,对周围世界和他自己的命运表现出完全淡漠的态度。总统在电视屏幕上出现这件事使得他的肾上腺素冲血。伊戈尔逐渐充满活力,仇恨地观看现实的写照。伊戈尔十分明了,将来进行射击的不是他,他现在怎能变成狙击兵。尽管如此,伊戈尔还是注视着荧光屏,目不转睛地盯着总统的鼻梁。正是要向这个地方打入一颗子弹。据说,他自己没有望见,射倒母亲的那一粒流弹正是打中了鼻梁。
福金向总统助理日丹办公室看了一会儿,走到桌前,低声地说:
“不得不相会,尤里·奥列戈维奇。我很想到您家里去,希望见您夫人,可爱的维罗尼卡不会反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