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总是这样彬彬有礼的吗?”伊万问道。
“一般是这样的。”奥尔洛夫用手拍着肚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已经说过了。虽然有人打你的头猛了点,总还没打坏,你不要装傻,什么事你都很清楚。”
“我为什么要相信您?”
“你什么也不应该相信。认为一生受过许多次骗,你就不必相信。”
“我现在就不相信。”
“傻瓜。我骗你没有什么好处。我建议你拿一百卢布换一卢布。我们不需要你也对你不感兴趣,你不可能说出相当有价值的话,因为你什么也不知道。呶,你给我召来福金吧,没有你我也知道这个蠢贼。你可以叫来臭狗屎……上将的标记物。这是他的相片,”奥尔洛夫看了一下手掌,“在你眼前。我什么都不问你,对不起,我们不需要你的举手之劳。我们建议你签一个合适的协定,只是向你提出一项看管热兵器的条款,你在监狱里清楚地知道古罗夫上校被杀。很清楚,虽然这是顺便的事。你有两支没射击的枪,这与古罗夫没有关系。你可以拒绝承认那么我们就要提出证据,说你向民警进攻,你企图杀害民警,不要怀疑,很快就找得到证人。”
“我并不怀疑什么,这是您的证据和证人。”
“这么说你还没被古罗夫打糊涂。”
“是的,我把这个暗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