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旁人进去过。”卡尔采夫坚定地回答。
“那么出来的人呢?”克里亚奇科本能地坚定地问道。
侦探们互相看了一下,明白了失误,卡尔采夫主动很快地说了一句:
“我们的过失,斯坦尼斯拉夫,我们失掉机会,里面跑出来一个姑娘,她是十点四十分跑掉的。”
克里亚奇科明白了,不是和这些没思想的傻瓜生气的时候,应该挤压出他们最多的情报来。
“什么样的女孩?”他问道:“多大岁数,什么模样?”
“二十来岁,苗条,黑发黑眼珠,短头发。”卡尔采夫回答。
“她是从你们中间跑过去的还是朝相反的方向跑去?”克里亚奇科已经感到事情不妙了,但还是抓着最后的希望,他问道,“她可能是到房子里谁家去了?当福金离开斯美尔诺夫十分钟之后她就跑出来了。年青,苗条,黑发黑眼珠,你们没看见她是怎么来的吗,小伙子们,你们回忆一下?”
“上校先生,当她跑掉时,那家伙房子里灯亮着,只过了二十来分钟灯熄了,”卡尔采夫很快地说,“您的怀疑是无根据的。”
“电视机开着吗?纱窗帘应反射出屏幕的光线,”斯坦尼斯拉夫看了一下斯美尔诺夫房间的窗户。“在汽车里可能看不见,但抬一拾屁股,走过去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屋里的灯还亮着,”卡尔采夫重复着说,“稍晚一会儿才熄灭。”
“你真是个混蛋或是装洋蒜?”克里亚奇科生气地说,“我在上七年级时就会在上课时让灯熄灭了。把湿的灯光吸墨纸用夹具夹上。开始灯还亮,等吸墨纸干了,灯也就灭了。在今天的技术条件下这还算得了什么!站在那里乞求上帝吧!”斯坦尼斯拉夫从汽车里跳出,驾驶自己的“梅尔谢杰斯”跑到附近的一个派出所。
值班的睡着了,代理上士发怔地看着克里亚奇科的征件,放他到电话那里。密探向斯美尔诺夫打电话。没人回答。斯坦尼斯拉夫等待着,但没拿起听筒。他走出派出所,晃晃摇摇走进了自己的“梅尔谢杰斯”牌小汽车,倒在坐位上。
希望很渺茫,伊戈尔服下了兴奋剂冲了出去。但密探自己不骗自己,他们确实把逮捕福金的行动看得轻而易举了,就像字典对一年级小学生一样。有人给斯美尔诺夫拿来女人的衣服和假发,小伙子拿走自己的衣服,走开了在汽车里等。上哪里去找这个小伙子呢?不知道,过失只有由他克里亚奇科上校一个人承担。在组成班子的同时,他本人必须深思熟虑,而在华连廷·聂斯捷伦科提示之后就没什么商量的,只有命令。如果今天在汽车里有格里沙·柯托夫或华连廷的话!那么这小小的福金是跑不掉的。眼睛雪亮的成熟的侦查员昨天晚上看到福金会马上警惕起来,发现他拿进来一个大提袋然后又拿走,侦查员会走近出口,任何陌生的“姑娘”也别想走掉。“事后诸葛亮,”斯坦尼斯拉夫在想,然后又骂了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