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的话,列夫·伊凡诺维奇。你要伪造证据吗,你要……”
“别说了,我请求你,斯坦尼斯拉夫。”
“好,忘记告诉你一件小事。福金干掉了巴图林。早上我去了一趟,认出了尸体。”
“真是一件小事。我到今天还希望我们自己能干掉巴图林,”古罗夫把听筒换到另一个手上,拿起一瓶礼品喝了一口,“是的,福金是个大人物。”
“可以对他进行‘监控’嘛!”
“你和彼得谈谈。如恢复‘监控’,这只是开始,从他经常活动的地方到第一次检查活动的地方。”
“明白,晚上向你报告。”
古罗夫放下听筒并且考虑斯坦尼斯拉夫建议运走和藏起伊戈尔·斯美尔诺夫的建议是吸引人的,但这么干是绝对违法的。
晚上十点钟斯坦尼斯拉夫没有报告什么新的情况,深夜两点钟打电话来说:
“只是和土林谈了谈。他说电视台有两个摄影师和一个评论员被紧急召进了克里姆林宫,去向不明。亚力山大说,这个小组肯定是和总统一起飞离莫斯科,行进路线早上才能知道。”
“立刻对伊戈尔·斯美尔诺夫进行监控。不得延误!”古罗夫命令道。
斯坦尼斯拉夫把自己的“梅尔谢杰斯”轿车停在离斯美尔诺夫家不远的街区上并且经过半明半暗的小街前进。在路边上夜里停泊了几辆车,基本上是“日古力”牌的车。斯坦尼斯拉夫找到侦查员们坐的车,就敲旁边的玻璃窗,密探不高兴这些“部下”不理睬他,当他走近时。当门打开,他坐在后排座上时,生气地问道:
“睡着了吗?干活太累了吗?”
伊里亚·卡尔采夫,坐在驾驶室快乐地回答道:
“士兵睡着了也一样执行任务,上校先生。”
和他坐在一起的鲍里斯·加弗里洛夫坐直了身体,用手掌抹了脸上的汗,露出大金牙来,咳嗽了一声:
“没有事作在硬板床上也打磕睡,不只在软座上才磕睡。”
斯坦尼斯拉夫看了一眼伊戈尔住的房子,他注意到下车台阶的地方很脏乱,伙伴们的声音也断了,沙哑的声音说:
“报告情况。”
“情况还没变,”卡尔采夫生气地说,“小伙子没到大街上来,福金走过,只呆了二十五分钟,离开了,”侦探拿起笔记本来看,“二十二点来,十点半钟左右离开了。进行正常的谈话。伊戈尔抱怨,厌倦生活。福金安慰他,就是说忍耐,小伙子很快就高兴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