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夫·伊凡诺维奇,你知道当屋子没有猫时在黑屋子里找黑猫的名言吗?”克里亚奇科问道。
古罗夫突然笑道:
“不要白卖力气,斯坦尼斯拉夫,你这一番唆使没有使我变得更聪明。怎么生的就怎么长吧。”
克里亚奇科没有让步,继续进攻:
“当解决复杂问题就像大海捞针一样时,这事情总会使我觉得好笑。认为如此之任务是难以完成的。当事情没有多大变化时,用手搬开草垛去寻找那件东西,趁手没被刺伤的时候吧。”
“同意,”古罗夫点了点头,看了一下表,“现在你去翻寻吧,我们到机场去看看。”
机场上的欢迎仪式是按规定进行的。这种盛大的场面不是每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的。闪闪发光的班机,舷梯以及从上面下来的微笑着的人们。主要人物走在随从前面两步远。迎接的人也在微笑,其中也有主要人物,也是稍稍走在群众的前面。必定是姑娘们向高贵的客人献上胭脂味的大圆面包。城市可以变换,但姑娘们和大圆面包还是一样,使人产生了一个印象,就是他们从一个俄罗斯城市机场被运到另一个城市机场。
银幕上只放映台口,摄像机不能拍幕后,后台人更多,没有人笑,人们面部表情都很紧张,疲惫不堪,气愤。
欢迎的人群第一眼看好像是没有组织,使人想起层层大馅饼。第一排人进入镜头,主要是妇女,她们小心地挥舞着花束。男人很少,每个人的面孔几乎一样,他们也努力微笑,没有被注意到,但是可以相信,到紧张时他们将管束住自己爱冲动的左邻右舍。
在机场里,客人还没准备离开时,身着便服的男子跑来跑去。有些人小声耳语什么,上衣旁边鼓鼓囊囊的。另一些人手里拿着麦克风和打开的电话筒。欢迎的地点周围的空中充满不可思议的句子和单字。
当客人坐进闪闪发光的黑色的高级轿车时,陪同人员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就像潜水员一样,从水面露出头来,用口深深吸一口气,为的是再潜入水中游向前去。
便衣们分乘汽车飞奔在大街上,跟随那开到公路上的俨像鱼雷的黑色的高级小轿车。自然主要汽车前和后都有汽车护卫,好像猎犬,汽车顶上闪着信号灯,告诉周围人们,俄罗斯人民主要的公仆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