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人没有改变自己的本性,把街道打扫干净,在最后一刻收拾一下。显然,这项工作是夜间进行的。离工厂不远的地方耸然立起未建筑好的房子或是重建的房子。现在工地周围用那高高的围墙围起来,墙上即时贴起招贴画,号召人们投总统的票。街道另一边是个小花园,小路上也扫了个干净,旁边的凳子都油漆过了。
“当他们自己退休后,警卫也解散了,新油漆过的凳子是拿退休金人员的快乐之处,是年轻妈妈,特别是小孩子的快乐之处,”斯坦尼斯拉夫不放过时机地说道。
“大会是否在那有点像房子的石建筑物对面举行?”格里沙·何托大问道,拉长了鼻音。“不是从窗孔用步枪而是用弹弓来射击、威胁人。”
“这家大工厂在莫斯科都很出名的,这个建筑物没人知道,”古罗夫回答说,“据说大会在工厂开,地方当局不敢说个不字,设置了围墙,现在又贴上了标语。”
“我告诉你说,围墙不能维持到明天早上,木头是新的,有人会搬走。”克里亚奇科坚信说。
“斯坦尼斯拉夫,你就等着到明天早上瞧吧,”古罗夫气愤地问,有点慌乱,又补上一句,“请原谅。”
来了两辆“伏尔加”牌轿车。地方侦查局长波波夫中校运来了自己的侦查员。
“早安,”他大声说,用手指给他的部下那几位莫斯科人,“来认识一下。”
地方的侦查员身材高低、年纪大小不一,脸色也不一样,穿着各种衣服。但都有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和一双锐利的目光,他们和莫斯科人握手,自我介绍,瞬间决定古罗夫为领导,然后按姓名和职称点名。只有有经验的人才能决定这些年轻侦查员的任务。这些侦查员的肌肉并不是带棱角的特别发达,手上看上去瘦骨嶙峋。总而言之,这些人是侦探而不是大猎犬,当然他们之中任何人都不喜欢打架,但又不是专业麻利的人。显然侦查局首长向他们介绍了古罗夫,因此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有名的密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