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着,堵住我的的后面!”古罗夫命令一个和他站在一排的警卫局的大汉。此人并不隶属于古罗夫,但他知道这个密探昨天和将军亲自谈过话,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很响亮,只有领导才这样说话。他立即活动起来,显示准备行动的决心。
“让我们过去……让开!”拿着标语牌的女人重复着说。
古罗夫在小伙子后面走了几步,拦腰抱住伊戈尔·斯美尔诺夫,轻轻地把他提起来放到一边,劝说道:“安静,伊戈尔……安静!谢苗·彼得罗维奇说,一切都取消了。”
“这是挑拨!”可以听见一个刺耳的妇女声音。
伊戈尔变软了,好像是泄了气,小伙子变得腿脚发软。带走他不合适,古罗夫最后走了几步,到贴画像的围墙,伏下身来问:“站一下吧?”
伊戈尔没有回答,抓着古罗夫的肩头,站直起来。
古罗夫这个突然的行动引起密集人群的一阵骚动,他后面有警卫局大汉支撑,侦查员们包围着他,把妇女和被动持的士兵分开,叫喊声在人群的上空飘荡着,引起波动,向总统方向前进。几分钟之后人们不明白,准走了,拿着什么标语牌,到何处去和为什么。
“俄罗斯人!老乡们!”在人群上面响彻总统的充满信心的声音,人的波动减弱下来。
古罗夫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他一边走一边触摸伊戈尔的身体,摸到制服里面粗厚的腰带。
“谢苗·彼得罗维奇命令将此带拿下来,”他小声说,他也可以大声喊,没有人会注意他们,“扣钩在什么地方?”
“在后面,”伊戈尔漫不经心地回答,“信呢?报酬呢?”
“都会有的,年轻人!”古罗夫从伊戈尔身上拿下重重的腰带,他心里明白——死亡就在他的手上,环视一下,看看什么地方可以扔掉它,但周围都是人,只有一边是个栅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