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列夫·伊凡诺维奇,您是在履行义务,我不能强求您。”戈尔斯特科夫仔细地挑选字眼回答着。“我们曾有过一个有病的神志不清的亲近可爱的女儿。但今天在隔壁套间住着的那一个,可以说是志向坚定的完全健康的好像是别人的女孩。是由于您的干预起了客观的转变。您没有错误。”
“傻话。您的好心者向尤里雅解释说她不是您的亲生女儿。这女孩的性情专横,你眼前就有某人的敏捷的反应,她明白人家骗了她一生。尤里雅可能不理解为什么亲爱的爸爸妈妈不向自己亲爱的女儿说明她的出生情况。顺便说一句,您的行为和举动我也不理解。请原谅。”
“那么可能是我错了……”
“尤里·卡尔洛维奇,您就是搞错了,”古罗夫打断了话说,“愚蠢地宣判尽人皆知的真理,结果只是谎言的重复,真理只有一个。要么重复说要么不说。不得不承认,作为金融资本家的您使我太厌烦了。虽然如此,假如不是为了您的钱,我们就不可能出生入死和危险的人物进行搏斗,虽然是为了您的钱,我们也救了您的命……”
“您太过分了!”戈尔斯特科夫双手扶着桌子,沉重的身体站起来了。
“吃点什么,太累了,明白吗?所以说了多余的话。给点什么喝的?”
“什么?”戈尔斯特科夫开始还不明白,然后走到酒柜那里,大开一门,“请吃吧!”
门开处,响起皮鞋声,传来姑娘响亮的声音:“爸爸!”
书房门一开,玛丽亚出来了。
“尤里·卡尔洛维奇,叫您呢。”
戈尔斯特科夫吃惊地看着,女儿的活泼的声音震动了他,他默默地从房间走出。
“我总是拒绝演红得发紫的角色,”玛丽亚说道,走向开着的酒柜,“如果是绝对的正面人物,就没有什么可演的了。我现在感到自己是在糖浆里洗澡,沾了一身。听着!古罗夫,咱们来胡闹一顿吧!”
“喝点,然后悄悄地走吧。”古罗夫倒了两杯,给玛丽亚一杯又递过一盘榛子。
两杯酒落肚还没来得及动弹,门开了,戈尔斯特科夫走进来,母亲和女儿从身旁跑过来。
“别过来!”古罗夫伸出手掌,“我的脊背受伤,可不能拥抱我。”
“你为何不立刻就说呢?”戈尔斯特科夫走到自己桌边,手里拿着一张纸,这张纸是玛丽亚根据古罗夫的请求交给尤里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