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喊道:「拆遷辦的人來啦!」
嚯!
在橋東村眾人眼中,拆遷辦=財神爺。
財神爺來了,誰還有心情看熱鬧啊,當然是趕緊回家去找戶口本宅基地證了。
大舅搓搓手,直接抓住劉時笙的手臂把人往外拖,惡狠狠道:「趕緊滾,陳今錢再多也不會給你們劉家分。再說了,這是我陳家人的地,你們姓劉的要點臉別整天想著湊上來。」
陳今也補充道:「就是啊,姓劉的喊破天,我拿的錢也和他們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也別想著要贍養費,我諮詢過律師了,你沒給我拿過撫養費,上了法院我也是占理的。你要敢和我打官司,我就敢上你們學校給你們學校領導還有你教的學生宣揚下你們劉家人做的破事。」
劉時笙掙開大舅的手,「行!你的錢我不要,但是你爺爺奶奶好心關心你......」
「噫噫噫,說這話就沒意思了。」陳今斜了他一眼,「我用得著他們關心?說幾句好話誰不會啊,真關心我以前也沒想著給點錢我花啊。」
別以為她心裡沒數呢,也就是她考上大學了,劉老頭才叫她去家裡吃飯,雖然她也就過年的時候偶爾會走一趟,但她也被區別對待了啊。劉老頭給其他孫子孫女的壓歲錢比她的多多了。就這,還好意思說關心?錢有多少,關心就有多少。她就是這麼直白!
談到錢,劉時笙就理虧,任他在學生面前多能說會道,此時只能當啞巴。
看大家都各回各家去,陳今也不耐煩了,擺擺手,「得了,沒空搭理你。大舅,咱趕緊回吧。」她家可是第三個測量的。
大舅大手一揮,「走走走,沒空理這個癲公。」
看陳今跟著她舅舅舅媽表哥表姐們走回去,劉時笙再看看自己剛剛被前大舅子推搡而皺巴的上衣,胸悶氣短,恨不得從口袋裡掏出一沓沓錢砸他們。
「等橋西村拆遷了,想再回來,門都沒有!」
他家四棟樓,四棟啊!按村里傳出來的消息,四棟樓估計能分到上千萬去。
怎麼就是橋東村拆遷了呢?!
但凡是只有木塘村拆遷,他現在都沒那麼生氣。
但陳今才不管他怎麼想呢,檢查了一遍包里隨身帶著的材料齊全,去小賣部的冰櫃裡拿了兩瓶汽水,自己開了一瓶喝上,順道招呼田苗,「苗苗,你想吃啥自己拿哈。」拆遷了,這個小賣部的一些存貨還得清掉,還好她列了補貨清單但沒來得及去買。
「嗯!」田苗也跟著高興,難得見到一次拆遷。
陳今看看四處沒人,湊近了和田苗小聲道:「我問了江主任,我這小賣部拆了會給我補個商鋪,我打算開個小超市,不過得等等,商鋪還沒建好。你要還想來我店裡工作,你找我就行。」
田苗眼睛一亮,感動道:「謝謝三表姐,我肯定要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