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欣手裡的砍柴刀滴著血,她瞧著覺得瘮得慌。
不得不說,他們橋東村的人雖然少,但是瘋起來是真的很能打的,尤其是婦女同志們,又尤尤其是平時凶名在外的婦女同志。
橋東村的兩大「惡婦」:周香香排名第一毋庸置疑,江可欣原來偶爾能屈居其後,但經過今天一戰,相信她排到第二應該沒人質疑了。
老支書氣得心口疼,又是喊人叫救護車,又是拍著大腿喊「家門不幸」。
陳五叔擠了過來,看了於心不忍,說老支書這把年紀了,真是不容易。
但周香香輕蔑地哼了聲,陳今耳朵尖,立刻捕捉到了這聲冷哼背後藏著的「不為人知的秘密」,悄悄地邁著小碎步挪到她身邊。
果然!
周香香:「什麼不容易?他家陳文頌發達了就想換個年輕漂亮的小老婆,還不肯給江可欣分錢,都要斷人家後路了,你以為老支書什麼都不知道?切,不就是嫌棄江可欣只生了陳月一個姑娘,想要換個兒媳婦給他家陳文頌傳宗接代。這人啊,既要又要,也不怕撐死自己!」
周香香沒克制自己的大嗓門,來圍觀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本來就臨近要搬新祠堂、遷祖墳,還要給租客退租,所以村里人大多都趕了回來,現在村里百分九十的人都在這了。
聽完周香香的話,大家原來看向老支書同情的目光變了,以前老支書可是經常在外面說生女孩也好,他家陳月比得上別人家的幾個男孩。
「周香香!你少胡說八道!」老支書被她氣得心口更疼了。
要說別的話或許還能讓周香香閉嘴,但說她胡說八道?周香香可就有的「胡話」說了!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您老人家心裡清楚,前幾天我們去秀麗小區買房,正好就遇到了陳文頌和他那個小情人。你們家也真有意思,以前搞魚塘用得著江可欣娘家人的時候就捧著,現在發達了,就要離婚啦?!離婚也就離婚了,外頭三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街跑,人家江可欣又不是沒了陳文頌這個陳世美就過不下去。就你們家做得絕,這種斷子絕孫的破事!」
「瞪我做什麼?我說得不對?你們做得出來就不要怕被人說啊!」周香香冷笑,「讓大家也看看你們家的家風又是多清高!」
陳今和其他人像看勇士一樣看著周香香:真的太牛了!
更牛的是,周香香這麼罵老支書,居然沒一個人跳出來幫老支書說話?不合理啊!
很快陳今從田苗那裡得到了答案,「周大嬸分家時,村長和老支書還有其他村幹部去說和,老支書罵周大嬸沒家教沒良心,要不是他跳出來幫陳三爺說話,周大嬸本來能多分幾十萬。」
陳今屬實沒想到,以前她覺得老支書慈眉善目,是個很好說話的長輩,沒想到還有這麼不講理、封建的一面。怪不得周大嬸罵得那裡厲害,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何況老支書讓人家損失了錢不說還上門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