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周大嬸就換了別的事說。
「陳八姑上次偷偷溜回來辦安置房的事,房子拿到了,她現在不敢露面,給錢托陳五叔幫忙找裝修公司裝修,然後把房子租出去。東躲西藏的,也不敢輕易回來。你說他們這個有什麼意思?」
「好就好在,現在陳永強不敢再去賭了。不過他就算再去賭,他估計也沒錢了。」
「還有你大舅。」
陳今立刻坐直了身體,怎麼還能有她大舅的事呢?
「你大舅啊,以前就讓大家加蓋房子,現在又拿到了一塊好地。所以大家都說他有內幕消息嘛,你大舅又非說沒有,現在有人都開始說你大舅知道消息也不拉扯村里人一把。這些人啊,真是厚臉皮的......」
原來是這樣的八卦,那沒什麼事了。陳今鬆了一口氣。
「這種人不用理的,不管幫不幫都是錯的,占便宜沒夠。而且,我大舅真的不知道什麼消息的。」
「隨便了,知不知道和我們這些人也沒關係。我們家沒一個能做大生意的,老老實實開個水果店店,老老實實收租,不亂搞事,就足夠舒舒服服過日子了。」
「那可不是?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我也覺得收收租就夠了,做不來生意的,萬一都虧完了那就完了。」
要不說她和周大嬸能聊得來呢,這個「理財觀念」就很像。
宴席進行到尾聲,村長帶著陳文振和陳文豪過來這桌,陳今一看,在座的她年紀最小,正要讓位,被村長按住,讓她坐著。最後大家往外挪了挪,愣是擠出來些位置,隔壁桌的也湊過來。
這不像是村長的壽辰宴席,更像是橋東村「商會」。
陳今聽他們聊得好像毫無重點,說說西城區郊區的地,又說說秀麗小區,最後又提到南城區正在開發的科技園和工業園,最後不可避免地就提到了橋西村。
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
但最後愣是商量出了個合作的大事,就是準備一起合夥,到時候看南城區郊區的廠會不會搬到工業園去,到時候湊錢合力盤下南城區郊區幾個工廠。
想到上周清明掃墓,大舅說到的「出門在外,大家姓陳的一起抱團做生意才能拼出路來」,或許這就是吧。
不過這個合作能不能成還有待商榷,誰知道南城區郊區的工廠會不會搬走?即使合作能成......陳今看了看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大舅和村長,其實也就大舅和村長現在還有財力做大頭了吧,其他人就是跟著喝湯的。
陳今看了眼有不少白頭髮的村長,不知道村長特意組織大家商量合作的事情是為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