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百川等人走了,才繞去後備箱拿東西,然後就看到了車子側身一道長長的劃痕。他氣笑了,拿出手機重重地按著號碼撥過去。
「我今天跑老宅一趟,回來車子就多了道劃痕。要麼,現在就把賠償款打我帳戶里,要麼,我現在就回去,繼續說說今天討論的事情。」
電話那頭,老爺子氣得大罵,也不知道是在罵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手欠,還是在藉機罵他翅膀硬了對家裡的公司都能趁火打劫。
沈百川把電話拿遠了一點,氣定神閒地坐在車頭上,等著老爺子給最後的方案。
然後,他就多了筆買車的錢。
程家老宅的車子再多,也不夠給他賠的,現在都淪落到只能給他賠錢的地步了。
陳今回到家,直接光著腳走上走下,涼絲絲的太舒服了。但宋教授聽到聲音,過來給她送些吃的,看到她赤腳,就非得讓她穿上鞋子或者襪子。
「這天太熱了,我們打算去鄉下住一段時間。」
宋教授說的鄉下,是榕市周邊的一個古村落,那裡被開發出來做旅遊。村子裡到處可見大榕樹,幾乎是把村子給遮蓋了起來,白天出門走在村道上都不用帶傘。
陳今也就大學的時候參加班級集體活動去過一次,印象深刻,是一個很詩情畫意、像從水墨畫裡走出來的古村落。但要不是宋教授提起來,她都忘了榕市還有這麼一個地方。
改天等周末了,她也要開車過去走走。
「對了,你的那位高中同學,給我送了一份結婚請帖。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結婚了。」宋教授知道陳今不介意聽到她前對象的消息,她是想問陳今有沒有收到請帖。
陳今好笑道:「他們應該不敢給我發請帖。」
他們請了,她還不想去呢,去了也沒胃口吃,白白浪費時間。
這兩人總算是結婚綁定到一起了,那她就放心了。這兩個人分手了另外再找,都是對別人的危害,不如就他們兩個鎖死了。
等到宋教授、習院長帶著大包小包出門,兩邊鄰居都無人在家,她這回在家音響放最大都影響不到別人了。
回來第二天就開始上班。
暑假上班的時間還挺人性化,早上九點上班,下午五點就下班了,中午休息兩個半小時。
之前帶她的輔導員——常建設,陳今喊他常老師,現在算是她工作的領路人。常老師帶完她這屆學生,本該從頭開始帶新生的,但是下一屆學生的輔導員辭職下海去了,學院最後是讓他接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