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痛快敲定了下來,陳永飛就道:「行,等定好了,就找你過來一起簽合同。」
合作的事情就這麼暫定了下來。陳永安看他們,「聊完了吧?聊完了那就一起打遊戲?」
最後變成了她和三表哥打雙人遊戲,陳永安氣得鼓著臉坐在地板上瞪他們,但他們哪會管他氣不氣,反正有人已經高考結束了,再作可就沒人慣了。
一邊打著遊戲,三表哥一邊問:「你的超市你不抽空去看看?現在進貨進得差不多了。」
陳今搖頭,「等開業那天我去看看就行了,哪裡的超市不都長一個樣?有苗苗在,我放心得很。」陳今又問:「苗苗她爸和後媽是不是來找她了,想找她要錢?」
「說苗苗住在我家,家裡拆遷的東西就有她一份,她的那份得分一半出來給她弟弟。這些人吃飯長肉不長腦的,我直接報警把人給帶走了。他們想要撫養費,就算打官司也沒用,現在沒到年紀都不需要給錢,以後給點基本的生活費也就算了。他們想去我爸媽店裡鬧事,我讓蔣衛軍找了幾個人,把他們收拾了一頓,後面就不知道他們的消息了。」
「怪不得苗苗不肯要你們給分的房子。等她過去那邊管店了,住宿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有一套房是單獨裝修,另外買了家具放進去的,正好給苗苗住。」
「隨她吧,爸媽說了,看她以後想住在哪邊,錦繡小區或者秀麗小區,讓她自己選一套房,攢到錢了就按照購入價轉賣給她,以後就也有自己的房子了。」
從古至今,大多數人有錢了都是想著置辦房產,國人小農意識根深蒂固,對於土地有種偏執。現在難在城市裡購置一塊地建樓房了,對於土地的偏執就轉嫁到了房子上。
有自己的房子還是不一樣的,她每次回小洋樓或者翰林苑的房子,如倦鳥歸林。換句話說,房子就是女孩子最好的底氣了。因為父母家不一定還會有她的位置,婆家也不一定把她當自己人,只有在自己的房子,可以大聲且堅定地說:我家!
陳今在三舅家打了一下午的遊戲,蹭了一頓晚飯才開車回了小洋樓。然後就看到了沈百川的車子停在他家門口。
這次又換了輛新車,寶藍色的,很配沈百川不說話時的氣質。像大海,深邃、琢磨不透。但他話多起來,又覺得這人像是一塊暖玉。
陳今大膽伸手去摸了摸車子,手感和普通的車子也沒什麼區別啊。當下沒了興趣,轉身去開她車子的後備箱搬盆栽進屋。
宋教授和習院長還在外面旅遊沒回來,那就等他們回來了再送過去吧。
角落裡、桌上、柜子上、窗台上因為多了一盆綠意盎然的盆栽,屋子又多明亮了一分。再把買回來的花給照著心意咔咔亂剪,然後給裝到花瓶里,幾瓶鮮艷、無主題的混搭花也被安置到上下兩層樓的某些地方。
在腦袋放空、隨意一抬頭時,突然看到了一個盆栽或者一束花,能把離家出走的理智給吸引回來。
陳今不覺得自己是個有生活情調的人,她就是喜歡瞎折騰。一會兒玩偶擺件,一會兒花花草草,到下一次,就不知道又是什麼了。
她上樓去找衣服準備洗漱,發現衣帽間的柜子已經被填了八分滿,有些衣服還是摺疊起來的,顯得她衣服更多了。
衣櫃裡有一半的衣服是極簡店裡買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