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嬸想不通啊,以前村裡的人再爛也爛不上天去,現在一個個的,都像是被畜生上身了似的,都不知道禮儀道德是什麼東西了。
陳今不贊同她說的陳文頌比陳文振好這句話,「怎麼還比爛呢?半斤八兩,都差不多。」
都是垃圾,難道大馬路上的垃圾就比臭水溝里的垃圾高貴了?
「現在不會是傳開了吧?村長知道了?」
「倒是還沒傳開,我看也不遠了。村長知道了,陳文振能得好?就怕陳文振和張美賢那個堂妹沒談攏,上門一攤牌,這事想不傳開都難。」
「不過啊,但凡是經常去秀麗小區的,大家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周大嬸越說越起勁,「本來大家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在小區外面不知道做什麼和人家打起來了,陳文振過來幫忙,一見面就喊老公。嘖,當時你三舅三舅媽和你小姨都在呢,還有江可欣也在。別人或許給陳文振賣面子不往外說,江可欣可就不一定了。」
陳今又啃一口一西瓜,「為啥?可欣姨和陳文振也沒仇啊。」
「那怎麼沒仇?陳文振現在天天和陳文頌待一起,幫著兄弟說話呢,在秀麗小區見到了江可欣,還教育江可欣不對,讓她把分到的那棟劃一半回去給陳文頌,結果被江可欣踹進了垃圾桶里。」
「嘶......可欣姨現在這麼厲害了?」一個大男人說踹就踹了?之前在村里那次,她要不是拿著刀,估計也吃不少虧呢,當時也沒少受傷。
周大嬸點頭,「聽說是閒得無聊去報了個班,專門學打架的。那個誰,陳月,高考完回來就被她媽給送去練拳頭了,那個培訓班就開在秀麗小區對面,一家小武館。」
陳今來了興趣,「那我改天去看看,要是合適,我也報名學。」
學幾招防身也好呢,畢竟她現在也是個身家上千萬的富婆了,可得護好自己的小命。
「你也去?我家小康也說要去學,真不懂你們現在都什麼癖好,以前只見人家學什麼樂器的,沒幾個人專門去學練拳頭。」
陳今笑,制止她跑偏話題,「還有別的八卦不?」
「有啊,怎麼沒有?我家那兩個老不死現在攛掇陳文星離婚另娶呢,說現在這個生不出孩子以後家裡的東西都沒人繼承了。」周大嬸笑,「就他們還能有什麼東西好繼承的?陳文星做生意被人騙了,他們手裡的那點錢也不剩不多少了,繼承玫瑰園那套房和他那輛四十多萬的車?」
「早晚有他們哭的時候,現在還住著玫瑰園,用不了兩年,他們就得賣房賣車搬家。哼,我就等著看他們那幾個人的笑話。」
要不怎麼說守財難呢?
沒錢的時候規劃得好好的,存多少錢吃利息,買多少房子每月收租金,手裡留多少現金流備用......等到幾百萬拿到手裡了,覺得這個便宜,那個也不貴,覺得拿一百萬出來試試做生意的深淺也虧得起,後面試著試著就掉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