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皺眉,「怎麼現在還有這個規定了?之前我們進來都是做了登記就可以進去的,我們去找的宋教授。還有,我們就住在對面的教職工家屬院裡。」
門衛閃過一絲尷尬,但這個時候總不好攔下那幾個卻不攔他們兩個吧?於是好聲好氣地道:「你給裡面的人打個電話,只要主人家確認了,我們這裡也好給你們通行。你們常來,給主人家打個電話的事情,我們這邊工作不好做啊。」
說著,門衛看了眼老劉家那幾個人,那一看就是臨時上門的,陳老師估計是不想見他們吧。
結果,最後老劉家的人沒進去,黎行一和白翎也沒進得去。
宋教授家的保姆何阿姨說兩位教授出門了,現在家裡不方便接待來客。他們就只能掉頭離開。
回去時,劉一北悶悶不樂,一想到他們專門從橋西村跑過來找陳今,卻連人家小區大門都沒進去,心裡頭的氣就怎麼都消不下去。
戳了戳旁邊的哥哥,嘟囔道:「要是村里也拆遷了,那陳今不就更得意了?」
劉一南瞪了她一眼,制止她繼續說下去,又慶幸他們兩個坐在公交車的後排,和坐在前面的爺爺、大伯、二伯離得遠,這要是被幾個長輩聽到這話了,不得挨罵?
「你甭管她怎麼樣,她過得好過得不好,都和咱們沒關係,但村里拆遷,才是和咱們有關的大事。」
只有村里真的拆遷了,家裡才能拿出錢來給他們兄妹兩個出國用,否則的話,最多就只能供一個人出國。
「我就是看不慣她,你看她前幾天那個嘚瑟的樣兒!」劉一南氣鼓鼓道:「因為她的事情,爸媽也沒少吵架,她自己那麼多房子還有存款,能對不是一個爸媽的兄弟姐妹好,就不能,不能分點給我們?」
後面的一句話,劉一北說得都沒有底氣。
這要是之前,她肯定也會覺得,陳今過得好壞都和她家沒關係,頂多就是眼紅一下。但她和哥哥就要升上大三了,他們分別學的英語和西醫,都想趕一波潮流出國鍍金。師大教職工家屬院裡,有好幾個教授家的孩子都是大學畢業就出國去留學的。聽說國外的收入是國內的好幾十倍,條件比國內好多了......
剛放暑假時他們去找人諮詢了解過了出國需要的花費,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昂貴。指望爺爺給出錢,那是不可能的,那他們家最多就只能供一個人出國了。
爸媽他們沒正式表態,但她知道,要是只能有一個人出國留學,肯定就是哥哥去了。
陳今手裡那麼多房子和存款,她就漏個零頭,都足夠她出國留學的了。可是陳今......
劉一南不接話。
這些話別人說得,但他們家的人說不得,真傳出去,就要被人戳脊梁骨了。陳今的錢不可能花在他們身上,人家都搞財產公證了,真的是完全不給他們沾光的機會。也就妹妹現在想得多了。
換成是他們,劉一南輕嗤,他們就會是現在的陳今。所以,也怪不上人家。風水輪流轉,他就不信,這個風水轉不到他家身上。
回到橋西村,村裡的人看到劉老頭他們回來,蜂擁而上,都是問:「陳今怎麼說的?咱們村是不是也要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