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錢男人納妾正常,這要不是他親外公外婆還年紀大了,他真想學一回潑婦直接扇上去。他親媽也是豬腦子!
他外公外婆也是教不會,就因為只生了他媽這一個女兒,處處就低大外公家一頭,什麼都聽人家的,就為了以後能讓侄子養老送終。
難道這麼些年不都是他媽拿東西回去孝順他們?別人對他們沒個好臉色,他們還覺得人家好。真是好賴人分不清,腦子全壞掉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外公外婆?他們......」
「行了!」陳永明覺得自己這些年的好脾氣都在這段時間磨沒了,脾氣也被這些糟心事搞得越來越暴躁,實在是不耐煩和他媽扯頭花,直接道:「您要是在陳家待不下去了,待會回去了我就幫您收拾行李把您送回外婆家裡!」
「還有!您最好和他們說清楚,以後再亂說封建糟粕,讓幾個堂舅別求上門來!什麼人啊,當面求人辦事,背後不干人事!」
以前沒那麼多錢的時候反而是大家都正常,他家發家起來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跟著給瞎搞起來了!
想讓堂姨來取代他媽進門?啊呸!
陳永明氣狠狠地呸了一聲,他平時好脾氣就當他好欺負呢?!
宴客廳里又恢復了正常,這回老支書和陳文頌老實下來了,沒敢再鬧么蛾子,江可欣和她幾個哥帶著陳月去給各桌敬酒。
村長叮囑了不少好話,讓陳月出去好好讀書,又對江可欣道:「雖說以後是要去海城常住,以後還是常回來和大家聯絡,陳月也是咱們村的人。」
不說別的,就江可欣離婚分到的那一棟樓,現在因為要通地鐵,房價還有得漲,江可欣和陳月的身家不少。以後村里要合夥搞生意,她們也拿得出錢來參與。
陳今一邊吃飯一邊聽大舅說,現在橋西村的人到處傳橋西村肯定會拆遷,外嫁出去的姑娘想要把戶口遷回來,難得的是,橋西村內部卻沒有鬧騰起來。
這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開始有別的小公司開始盯著南城區郊區和橋西村的地,個個都等著看能不能撕下一塊肉來。
都怪陳文振和陳文頌,出去和人家信誓旦旦地說別人亂傳話,也不知道他們去觀察那些房地產大公司觀察出個什麼結果來了。
大舅抿了口酒,道:「橋西村那邊,也可能是劉光滿故意放出去的消息,製造橋西村要拆遷的假象。」
「不是,他有病吧,幹嘛要搞這種事情?」
大舅笑了笑,「老狐狸精著呢,他應該是想把村裡的地給承包出去,讓人過來建廠。反正那些地都是集體的,被徵收被拆遷,也沒人分得到東西。但是要是有人為了以後拆遷,把廠子搬過去那就不一樣了,正好把村裡的那些人給送去廠里上班。」
這樣說,陳今就懂了,只要有人過去建廠,就可以提前談定要招多少工人。再不濟,人家廠子開過去,廠里的工人也有要租房的,那不就給橋西村創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