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爺就是完全認不清形勢,在家當老太爺當慣了,以為誰都聽他瞎逼逼。
陳今道:「我一個月收到手的租金都上萬了,也不在意這點工資了,當老師就合我胃口。算了,和你說啥啊,你不懂。」
「我咋不懂了?」
「你懂你懂,那你喊你小兒子小兒媳辭職回來幫你收租啊,他那點工資都沒你收上來的租金五分一吧,掙那點錢也是浪費。」
「......」劉老頭氣悶道:「你歪理多,我懶得和你說,你的事我也管不著。」
「管不著你還非得多嘴,你家裡人還不夠你教育的?」陳今一看村裡的其他人陸續進來,就給了他個眼神警告別再來掰扯她的事情不然不給他面子。
至於劉滿堂,他是想找陳今打聽陳文強公司的事情的,但陳今剛剛光顧著和劉老頭吵架了。心裡鬱悶,埋怨地瞪了眼劉老頭:你說你一大把年紀了,老和個小輩吵什麼吵?又吵不過,被外人看到多丟面子!
陳今就裝著不想和她爺坐得近的樣子,挪去了後面的位置坐著。
哼,劉滿堂這個老狐狸,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又想找她套話,還好她躲得快。
看來今天這個村大會很重要啊,連許久不見的劉時笙和江子君都趕回來一起參加了。
但陳今聽到她前面那排的人嘀咕了,「他們戶口都不在村里了,村里簽協議和他們又沒關係,總不可能分紅還給他們分一份吧?」
「那不行,這樣的話,那我家二花也得分一份。」
「你家二花都結婚嫁出去了......」
「他們都能得,那我們為什麼不能?等著看吧,要是分紅有他們的份,我指定要鬧。」
陳今聽著覺得好笑,前頭這位嬸好像對「鬧」這件事很有把握啊。
劉滿堂講了半小時,陳今算是搞清楚了這個大會的內容。無非就是要大家投票決定,是把靠近橋東村那邊的空地承包出去給別人建廠,還是把靠近郊區的那塊空地承包出去建廠。
地都是村集體的地,不管是哪塊地承包出去都能讓大家有分紅,不少人說抽籤決定。
陳今皺眉,這選哪塊地,現在是都一樣,但要是遇上拆遷,到時候就有得掰扯了。承包出去建廠的地肯定不小,萬一到時候橋西村遇上拆遷,這些工廠坐地漫天要價,那到時候可是影響到整個村拆遷的。
眼看著這些人都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陳今也想跟著閉嘴算了,但又不能讓這些人毀了她以後奔往大富婆的道路,於是趕忙站起來,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另外還有開的什麼工廠,會不會對村里人的身心健康有影響。要是招進來一些垃圾工廠,那是會導致住在周圍的人生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