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永涵是整個橋東村唯一一個跟著男丁排字輩的姑娘,從小就是文豪叔帶得多,真的是當兒子養的。不過這和村長把家產分給誰好像沒什麼關係吧?永涵今年讀高三,人家從小立志學她爸當警察,高考是奔著警察學院去的。
陳永飛繼續道:「我看村長也不在意傳男傳女,他可能更在意家裡的家產不會被敗光。除非以後永明表現突出或者有能力手段當家作主了,不然就永明那倆糟心的爸媽,村長都不放心把家裡東西交他手上。」
要不說糟心爹媽也影響孩子財運呢。
中午飯是去了四方旅行社附近的飯店吃的,黃浩都在這邊吃出經驗來了。他留守大後方,現在管著攬客、和客戶溝通、安排行程路線這些事。
大家都不是彎彎繞繞心眼子多的人,後續的規劃方案擺到陳今面前,又去對了四方旅行社自開業以來的收入情況,陳今也就做好了決定。
「除了分紅繼續投進去,每個人再增加一萬。這筆錢是打到旅行社的戶頭上還是取現金給?」
「都打戶頭上吧。」
「行。」
黃浩又拿出一沓簡歷,「這是篩選出來準備喊過來面試的,帶團的事你倆熟,你們來把關吧。三妹要是有空,明天也過來看看情況。」
「管理的事情你們看著來吧,我就不參與了。」外行就別去指導人家內行了,面試怎麼安排,他們三個比她有經驗得多。
陳永飛笑道:「你是又要去逛街了吧?」
「什麼叫又啊,我工作辛苦,周末出來隨便走走放鬆放鬆,是很應該的吧?!」
陳永飛呵呵,沒繼續笑她。做幾百塊錢的工作,逛幾千塊錢的街,還挺理直氣壯。
隔天,陳今步行過去萬民廣場,漫無目的地轉了一圈。下午開車去東城區拿上周定的大金鐲子。
這回她見到的是記憶里的老師傅了,不過,老師傅年紀大了,耳背得厲害,她說了幾遍,他還是指指耳朵擺擺手說聽不清。在陳今準備叉腰蓄力提高聲量時,上次見的年輕老闆過來了,接過她的收據單子,把裡面保險柜里的兩個金鐲子拿了出來,然後讓她挑一個盒子。
老師傅看到年輕老闆來了,就不管了,背著手慢悠悠地出去散步。上次見的胖橘貓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躥了出來,也慢悠悠地跟在老師傅後面。
加上手工費,兩個金鐲子花了三千塊錢。
陳今看著覺得滿意,這個龍鳳花紋刻得比樣品上的還要好看。陳今又看了看店裡的其他成品,最後還挑了條項鍊,一起付了錢。
這些金銀首飾,在家裡或者在單位戴戴還行,多數是放在家裡當保值品的。帶出去走在大街上,那是萬萬不敢的。真的會有人直接上手扯,她是聽過為了搶一條金項鍊就把人拖行數十米的,那些人騎著摩托車,東西搶到手了就溜,報警都找不到人。
所以她身上除了戴手錶,別的飾品是一樣都沒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