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陳今出手,周大嬸從後面直接把人給拖住,隨手抓起脫下的外套塞陳三婆嘴裡,然後拖去陳三公、陳文星那桌,「就是你們想算計人家三妹手裡的東西吧?還叫老太婆去給人介紹對象?怎麼的,你們的錢敗光了盯上別人家的錢了?」
陳三婆還在掙扎,陳三公被周大嬸質問得通紅了臉,喝斥陳三婆閉嘴,又讓周大嬸把人給鬆開。自從撕破臉斷絕關係後,他們老兩口在周大嬸那完全擺不起架子。
陳三公拉著還想找陳今算帳的陳三婆往外走。
陳文星覺得尷尬,村里不少人都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心裡都快罵死自己親媽了,怎麼就挑這個時間去找陳今說介紹對象?!這個時候,人家等著拆遷款,還上去給人介紹對象,生怕別人看不出你打的什麼算盤?
只是這個陳今也是,丟大學生的臉,尊老都不會,說話真難聽。
他想仗著長輩的身份去說教幾句都不行,剛剛一鬧開,陳今的兩個舅就過來了,問是怎麼回事。
陳今站起來,叉著腰大聲道:「沒事,就些聞著味湊過來的蒼蠅,再敢裝好心來給我介紹對象,來一個我扇一個。想來我家吃絕戶?最後誰家絕戶都不一定呢!」
「以為找個男人就能占我家的錢和房子?做夢去還更快!你們要是給我介紹對象也行啊,先做到南省首富再說。」
說著,陳今又問:「三舅,我們帶紙錢什麼的過來沒有?待會拜祖宗我得多幾句嘴,再來惦記我家的錢,讓老祖宗和他們說去,看誰頭鐵。」
「實在不行,我改天去拜拜媽祖,西禪寺、湧泉寺、金山寺我都去拜一遍。」
真是氣得她都封建迷信了。
陳今站起來叭叭地說一通,沒指名道姓,但好幾個人表情不自然地把臉挪開了。看起來,陳今也不像是能上鉤的樣子。
去看了征地畫圈範圍後趕過來的橋西村眾人:惹事今就是惹事今,在自己村也是這麼能叭叭。
隨後過來的村長陳光滿和過來談賠償的開發商代表:「......」
陳光滿介紹道:「這是陳今,孩子平時不這樣。那片最大的桃林地就是她的。」
開發商代表扶了扶眼鏡,深呼一口氣,笑道:「年輕人嘛,脾氣有時候是大了點。有需求可以好好談,陳村長您說對吧?」
「啊對對對,肯定能好好談的。陳今是大學生,還是大學老師,這孩子講理的。」
「講理那就好。」別待會談賠償的時候也拍桌子、大嗓門就行,這小姑娘的地那麼大一片,她這談不下來,他們的工作也不好往下推。
等到召集了幾個征地賠償大戶到被清空了的小倉庫商談,才說完賠償條件,人家問還有什麼需求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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