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別問祖宗為什麼不保佑你發財,遷祖墳的大事都不放心上......」
陳今趕緊抿住嘴憋笑,村長講話也挺有意思。
後面開會開得也快,因為這次沒什麼要大家討論的了,把人召集過來就是定個周末時間,各家各戶怎麼都得騰出個人手來幫忙。
村里沒有公墓,其實都是各家的事情,人家的賠償款一到位,各家管各家的也能了事。但這種事情以往都是一家辦事、家家相助的,村長乾脆就給定了個時間,到時候大家一起遷。
「不用想那麼多了,找了人算過,下下周天,不管什麼命數,都適合遷墳。」
陳今又差點笑出來,這個雙面標準的算命啊......
平時都得看看家裡人的生辰八字算一算,到了關鍵時候就是:不用算,都合適!
說到村裡的祠堂,村長居然還真的談了下來,保留了祠堂的這塊空地。要把祠堂按照舊祠堂的樣子給建回個三進院。村長說等到遷墳結束了正好一起投票,讓各家各戶出錢,大戶可以捐錢。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征地賠償的幾戶人,尤其是陳今,大家都知道陳今肯定是拿了不少的。
捐錢這種事,有餘力的想出多少就出多少,沒道理逼著別人捐贈的。陳今打算到時候看村裡的其他幾個大戶捐多少。
別看她現在又拿到了不少錢,加起來多。但去年拆遷的時候,陳文振、陳文頌和他們家裡才是拆遷大戶,拿到的比她的多多了。
陳今就當沒看到那些眼神,而是看了眼不遠處站著的橋西村村長劉滿堂,心道:你別光看,你多學習啊,以後開會的流程就參考這樣的來,有事說事,說完散會。
但她看,劉滿堂不像是把開會這事給聽進去了的樣子。摩挲著下巴在那沉思,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一散會,其他人還得跟開發商簽遷墳的賠償協議。陳今的剛剛都一起簽過了,不用過去。大舅說要去找開發商代表問點事情,所以陳今又坐回涼棚里,得等大舅一起回去。
瓜子磕得咔擦響,忍不住翹起了二郎腿,又忍不住地抖抖小腿。
不知道等她周末去找行長時,他會不會震驚到嘴巴塞雞蛋。
她說了下次還去找他辦業務的,看她多守信用。
只要沒人關注到這邊,陳今就忍不住嘴角上揚,深呼吸給壓下去,然後聽著聽著別人說話就忍不住咧嘴笑,哪怕別人的八卦一點都沒意思也不好笑。
橋西村的人陸續坐上摩托車走人,劉老頭走前還有些猶豫地看了陳今這裡一眼。
陳今進去談判簽字之前,還想著要找劉老頭問橋西村的說地承包出去那件事的下文。簽完字出來後心都是飄的,完全想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