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婷沒好氣地瞪了眼陳今,又掃了一圈在座的,「以後不准再和俊俊說我是給人打針的,真是的,怪不得見到我就捂著屁股跑。」
別人家的小孩子都是被家裡人嚇:「你再哭我就讓警察叔叔把你抓走。」
他們家俊俊聽到的大多是:「你再哭我讓你姑姑給你打屁股針。」
「行,下次和他說未來姑父給他打屁股針。」三表哥笑哈哈地補上。
陳婷:「......」
「三妹,過來一下。」大舅叉著腰站前面掃了好幾圈才掃見陳今,人都快癱到桌子底下去了,只冒出半個腦袋,怪不得他死活找不到人在哪。
「生病了?待會讓小柳給你看看,看開什麼藥。」
「不用,吃過藥了。」她今早出門都是打車過來的,都沒自己開車。
陳今跟著大舅去了村長那邊,一看,不多不少,聚過來二十四個人,有些戶口遷了出去的,也照樣來參加村裡的大事,例如她二舅就是,所以就不單只是十八戶的戶主了。
「這個出的設計稿,這個是報價清單。我算了下,原來村裡的十八戶,每戶出一萬,其他戶口遷出去的,就看你們自己了,手頭寬裕的就多出些,不寬裕的表個心意。另外捐款的再單獨算。要是捐的多,村里平攤的錢就減一減。村裡的公帳上還剩有四萬多,是上次清明剩下來的......」
陳今被前面的人擋住,又往旁邊挪了挪。覺得坐在一群叔伯們中間,被他們身上的煙味嗆得難受。她都鼻塞了,還能聞到濃濃的煙味,真是服了。
乾脆起身站到後面去,遠離了正在吞雲吐霧的人。
然後聽到挨著坐的陳文振和陳文頌小聲商量要捐多少錢。
「你建的那棟樓年底就可以開盤了吧?會缺這點錢?」陳文振疑惑。
陳文頌可是去找了木塘村的拆遷大戶張老頭合作,資金充足,建樓的速度也快。就算陳文頌離婚被分走了一棟樓,但他手裡的錢還總還是有的吧?他家的地又才被徵收過,賠償款不少呢,他不信老支書放話出來的只有一百萬,估計能有兩百萬。難道真的是一分錢都不分給陳文頌?
很快,他爸說話的聲音又響起來,他想到他爸也是因為他那些事,現在已經明確說了以後家裡的錢不會交給他......這麼一看,老支書不給陳文頌分錢,是有很大可能的。
他們兩個也算是難兄難弟了。
陳文頌嘆了聲氣,「開盤賣出去了,拿到的錢是四六分,本來我能占完的......」
但秀麗小區那棟樓分了出去,幾乎是抽走了他的後路。當時離婚的時候不覺得多心痛,現在是越想越心痛。偏偏陳月和江可欣都跑上海去了,想找她們都不容易,找了還得防著被江家人找上門。
啊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