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有些道理。」二表哥其實還是不太能理解陳今的這個想法。
說她安安分分地守著錢吧,但一看,她這裡投點,那裡投點,其實也沒讓卡里的錢閒著。但說她會拿錢生錢吧,她有時候也挺保守,哪怕少賺點也要穩穩噹噹的。
猜不准她下次會把錢投哪裡,沒有規律可言,主打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
打到了車,陳今被帶著一起回了玫瑰園吃晚飯。因為明早還得回學校上班,陳今今晚肯定是要回去的,正好二表哥也要去南大上夜校課程,兩人匆匆吃過飯。三表哥開車送二表哥去翰林苑開陳今的車子過來,再把陳今和她的米、油給帶上,一路開去了小洋樓。
二表哥一看時間,再不跑就得遲到了。
「你自己把東西帶進去啊,回去了記得吃藥。」
陳今有氣無力地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
下午回到玫瑰園,大舅媽家裡的阿姨給她找了特別苦的感冒藥藥片,藥片卡喉嚨沒咽下去的感覺真的太噁心了,滿嘴都是苦藥味,晚飯看起來那麼好吃,她鼻塞、還滿嘴藥味,感覺吃什麼都一個味道。
早上還只是普通小感冒症狀,到了下午,從銀行出來後沒多久,她就覺得不太對勁了。銀行卡進帳五百多萬都沒能治好一下她生病的蔫樣。
看著後備箱的兩袋大米兩桶油發愁,她現在四肢酸軟沒什麼力氣。最後決定還是先這麼放著吧,改天再把米油給搬回家。
「砰」地一聲把後備箱給合上,然後腦袋耷拉的、像個牽線木偶似地走回家。
「陳老師?陳老師......陳今!」
陳今正要進屋,往後轉了圈才看到站在隔壁院子中間皺著眉看她的沈百川,她也皺眉,「沈老師,有事找我啊?」
聽到她聲音鼻音重又有些沙啞,沈百川暗嘆了聲氣,往前走了幾步,隔著兩家的圍欄細細瞧她的臉色,「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吃藥?嚴重的要去醫院......」
「是有點感冒,已經吃過藥了。」陳今揮了揮手,道:「我先回去了。」太困了,趕緊回去洗洗睡了,明天早上起來肯定又是生龍活虎的一個中富婆!
「哦對,謝謝沈老師關心。」
沈百川還想說點什麼,陳今一個閃身就進了屋,然後她家的大門就關了起來。
生病了也還記得禮貌呢。
沈百川抿了抿嘴,沉沉地呼了一口氣,站在屋門前,忽然小區裡的路燈亮了起來。到晚上七點了。
沈百川回了屋裡,在客廳來回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後還是拿起家裡的電話給陳今打了過去,第一次沒接通,過了五分鐘再打過去,終於接通了。
「喂,誰啊?」
「是我,沈百川。」他停頓了下,接著道:「沒別的事情,要是身體還是不舒服,需要去醫院的話,可以給我這打電話。你知道我家裡的電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