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地檢查自己帶來的東西有沒有收拾好,然後陸續出門去。
陳今跟著一起去到了停車的空地上,一個個地打招呼,看他們都上車離去了,才轉身快步走回家去。
她才發現,小區里路燈好像換過了一批,比去年的時候亮多了。路燈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長,今晚的月亮也很圓。
屋裡還飄著一絲淡淡的燒烤的味道,還有一絲屬於蛋糕的甜味。屋裡又恢復成了今早最開始的樣子,除了沙發。那些小玩偶被俊俊按他的方式從小到大一個個地排排坐在沙發上,像一堆等待她回來的大小朋友們。
熱鬧散盡,小洋樓又恢復了平時的空曠,但她心裡完全不感覺孤獨,十分短暫的一天又把她的心給填滿掉,一下一下,甩掉鞋子,換上在家穿的拖鞋,邊上樓邊哼著「難忘今宵、難忘今宵......」
晚上睡覺前看一眼床頭柜上的合照,滿足地癱成個「大」字,緩緩進入夢鄉時嘴角還噙著笑。
第二天早上起來,站在衣帽間裡猜到底穿什麼好呢。為了和好朋友合拍,最後還是換上了一套運動服。
榕市這個糟心的氣候啊,十一月都還是早晚涼快,大白天在外面該熱還是熱。
開車出去,在梧桐路新開的早餐店門前下車,於是就和在店裡吃早餐的沈百川打了個照面。大早上晨跑完的沈百川在學校外的路邊小店裡一口包子一口豆漿,這要是一年前,她都想不到沈百川還會有這樣一面。
「早。」沈百川給她推薦了這家的香芋包,說這家的香芋餡做得和老友福的某款香芋餡糕點味道有些相似。
「那我也試試。」陳今照著他吃的也都點了一份,坐在他對面,一口包子一口豆漿,味道確實是像,甜度剛剛好,豆漿味道醇厚甘甜。又發現了一家好吃的店,真不錯。
陳今只顧埋頭吃喝,十分鐘就搞定了早餐,滿足地又多要了一份早餐,朝沈百川揮了揮手道別,然後開車離去。
到了武警總院大門外,陳今在警衛員的注視下,緩緩地把車停在門外不遠處,然後給凌雲家裡電話。
「好,你等我五分鐘,現在就出門了。」凌雲才把電話掛斷,就朝屋裡後院喊道:「凌政和同志,我出門找朋友去了。」
被點到了的凌政和嚴肅著臉走進來,「沒大沒小,怎麼和你老子說話呢?」然後又問:「什麼朋友啊?男的女的?怎麼不帶人回家裡坐坐?」
「我提過的,陳今。家裡有什麼好坐的,來了聽凌政委上思想課嗎?我不和你說了,我出門去了。」
「哎,衛振華還說來找你聊聊......」
凌雲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往外走,「他不去拉投資找我做什麼?我又沒錢給他投資。不說了,陳今待會等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