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在學院見到了中文系的另一位教授,陳今才知道她師弟師妹們人手一本她以前複習資料的複印本。
那東西怎麼說呢,就純是為了應付考試用的。平常不認真學習的,臨近期末猛背下這些資料,也夠應付考試了......
但這幫人拿那本資料當考試範圍......
天真了,她猜老師們換個形式出題,他們就該暈了,或者是換一下以往的考試範圍,他們都得抓耳撓腮半天。
每個專業安排的考試時間不同,等著人開年級會還麻煩,陳今就每個專業分開開班會,正好也都再鞏固下對學生們的印象,省得回去過個年回來,吃胖了兩斤她就認不出人了。
幾乎是一樣的話都在每個班說了一遍,每個班人不算多,不用靠扯嗓門喊的,但連著開兩天才開完,也說了不少話,嗓子也費勁得很。
一看,總共有十五個學生寒假是要留校的,還有些是在外面找了短工要掙錢給自己賺下個學期生活費的。陳今都把情況給記了一遍。
回到辦公室後,把這些記錄給整理出來,抄到備忘本上。這些學生畢竟不是住校就是留在榕市外面打短工,要是遇到什麼事情,肯定也是找的她這個輔導員。
「小陳不是我說你,自己都那麼有錢了,幫學生還不是件小事情?你給他們介紹個工作,安排一下生活,對你來說就是舉手之勞的小事。有錢人,大方一點......」
陳今抬頭一看,又是莫老師那個癲公,真是不能理解這個人,沒事就非得來他們辦公室找存在感,他不知道大家都不歡迎他嗎?
陳今剛好收拾好桌面,就問:「莫老師你沒去銀行拿錢啊?」
莫老師臉上的笑頓住,不明所以,「拿錢?拿什麼錢?」
「去拿有錢人的錢啊。按你說的,有錢人就應該大方,他們的錢就該散出去。這不是有錢人的錢都在銀行里嗎?莫老師你是不是得去拿你那一份啊?你要是拿不到,報警!必須報警抓他們,什麼人啊,有錢還那麼摳門,都不拿出來分全國人民,不應該啊。是吧?」
莫老師定定地看了看陳今,呵呵笑了幾聲,「小陳你真會開玩笑。」
陳今微笑道:「我這個人說話做事都是很認真的,極少開玩笑,不信你問問其他人。」
「咳!」書記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敲了下門,看了看陳今,又看看莫老師,朝後者使了個眼色,把人給帶走了。
陳今看向常老師,問:「他以前也這樣啊?」又指了指腦袋,「這裡頭裝的都是水吧?」
「欺軟怕硬,你再說多兩次,他以後見到你就知道該閉嘴少說話了。」常老師習以為常道。
「還多說兩次......我發現有些人,和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罵他也是罵不醒的,每次不說幾句找罵就渾身不痛快似的。像是吃了失心藥。」
常老師哈哈笑,「沒那麼誇張,有些人就是恨人有笑人無,你強硬一點,他就知道你惹不起了。像你說的,哪有這樣不識趣的人?」
陳今笑道:「還真有,昨晚打電話才又被我罵過。不知道罵多少次了,次次都不知道悔改,非要找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