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感慨:「畢竟是首都和上海啊,不一樣。」
「昨晚我媽說,早知道還不如學你,拿錢去買塊地皮算了。」
「嗐,選哪樣都好。要是有能力,我也想去北京買房的。」陳今覺得孔教授說得沒錯,畢竟是首都啊,那能一樣?皇城腳下的房子總是比較值錢的。現在漲幅不明顯,那就先放著。
哦,想多了,她現在卡里一萬八。
陳永安打斷她們的談話,「沒打起來,兩邊的人被分開了。」
陳今側頭看了他一眼,這語氣很遺憾的樣子,他是真的放假閒得慌了。
「陳今姐,你寒假出不出去玩啊?」
陳永安倏地看了過來,期待的盯著她。
「要去問過朋友,應該會去的。」陳今又補充了一句,「我和朋友們去,不想帶別人。」
陳永安高興道:「我不是別人啊!三姐,你放心,我就跟著你出去,我不給你添亂!」要是他自己出門,他爸媽肯定不給他去,但他可以跟著三姐去啊!
「再說,再說吧。」
「有熱鬧我都喊你過來看......」
「再說,再說吧。」陳今把他的腦袋給推到一邊去,專心看熱鬧,「別吵,村長要發威了。」
那幫人在那瞎嚷嚷、推搡半天,安靜下來後,村長說了幾句,張美賢娘家那邊的人灰溜溜地走了,剩下陳文振才鬆一口氣,就被村長一拐杖抽上去。
「嘶......」陳今抖了下手臂,看著就很疼,那麼大根棍子抽身上呢。
「離婚!今天你們就去離婚!以後別登我家的門!永明,跟我回去!」村長的這聲怒吼太大聲,感覺整個小區的人都知道了。
村長真的是氣上頭了,都顧不上什麼家醜不可外揚了。
陳永安看得明白,道:「這還有什麼揚不揚的,張美賢娘家的人又不是第一次找上門來了,上次上上次還拉著橫幅來的,小區里誰不知道啊?村長心大著呢,每天照常下來打太極、跟人出去釣魚。」
陳月:「我外公外婆和舅舅們也說,難得村里還有村長鎮著,不然我媽離婚都拿不到那麼多。都是當村幹部、都是姓陳的,我爺真不是個東西。」
陳今、陳永安:「......」
他們想附和的,但總覺得這樣不太好。所以還是保持沉默吧。
陳月:「看樣子,陳文振和張美賢離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張美賢這個糊塗蛋,等著離婚回娘家吃苦吧。我看陳永明都快被氣死了。」
然後又道:「別人離婚她也學離婚,沒我媽那個腦子,也沒我外婆家那樣的幫襯,她以為她能分到一棟樓過好日子呢?媽的,我好想打醒她。」
陳今、陳永安:「......」
他們不知道陳月這個人脾氣原來也這麼暴躁呢。
外面的張美賢哭哭啼啼,車裡陳月罵罵咧咧。都很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