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了?我說到你們心裡想的了?今天醫院的人也看著呢,要是你以後還給我大姨喝些爛七八糟的,喝出問題別想賴上醫院,你們就是心毒,想把我大姨的東西都給占了。」
大姨父板著臉,訓道:「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有過這種想法了?我也有我們家公司的股份,手裡的錢也不比你大姨少多少!我......」
三表哥補上一句,「誰還會嫌錢多啊?再說了,誰知道你是為了錢了,還是為了別的什麼,萬一你在外面有別的兒子,那這事誰說得清,反正倒霉受罪的都是我大姑唄。」
「胡說八道!無理取鬧!」大姨父氣得喘粗氣,拉了把還想罵人的顧老太,語氣也不太好,道:「媽!這時候你就別添亂了!」
搞散了他和陳芸,對她有什麼好處?
陳今現在火氣還在頭上,見顧敏敏還在哭,直接道:「哭哭哭,你是直系親屬是親生子女,你不能簽字嗎?」
好暴躁,這些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林森抿了抿嘴,解釋道:「奶奶攔著護士不給簽,說要是出問題了就找他們。」
護士也不敢給顧敏敏簽字,人家也怕扯上大麻煩,這種鬧事的,又不是沒有。不怕萬一,就怕一萬,一旦有點什麼,架在火上烤的就是醫院,拿同意書出來給家屬簽字的護士更是首當其衝。就這情況,誰還敢讓顧敏敏簽字?
陳今翻了大白眼,「她那種人,誰簽字出了事情,她都會找醫院。都這種時候了......算了。」
「都在這兒了,天亮就都去掛個腦科看看。」陳今看到顧老太,道:「你不用掛腦科,你去掛心內科,我看看你的心是被狗吃了還是染黑了。」
陳今看了眼旁邊扶著腰的二舅媽,趕忙讓二舅帶人去看看,可別還把自己人搭進去了,閃著腰也受罪。
鬧了一場,這下陳今也不困了,雙手環胸靠在牆壁上,靜靜地看對面的顧老太:我就看你還能作什麼妖來。
一直到了三點,產房的門終於開了,還是剛剛的護士,抱著個皺皺巴巴的像猴子一樣的孩子。
顧老太猛地躥上去掀開包著的被子,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然後又雙手合十地念叨:「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陳今也不知道今晚翻了多少個白眼,腦袋靠在三表哥的肩膀上,道:「他們家祖宗可真躺得住啊,就這樣的都沒想著出來把她帶走。」
三表哥嘖了聲,拍了下她腦袋,「別瞎說。」
「話說,真的懷的是兒子啊?」
二舅媽意味深長道:「現在想查孩子性別一查一個準,除非,要麼是遇上騙人的小診所了,要麼是自己騙人的了。」
也是,還有個活生生的例子在呢。陳文頌現在的老婆不就是串通了人給報了個假的檢查結果?
「這算是結束了吧?」陳今打了個哈欠,「後面滿月酒什麼的,別喊我啊,我真煩死這家人了。」
三表哥也小聲道:「我也煩得很,我也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