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頭又氣又得順著她的話來,「行行行,明天誰敢搞事情,我第一個饒不了人,你明天記得來啊!」
陳今掛斷電話,又把電視聲音給調了回來,神氣地踩在沙發上叉腰,「啊啊啊,黑貓警長!」
劉老頭掛斷電話,心情好得很,轉回餐廳又給自己倒上一小杯白酒,滿足地抿了一小口,然後吃了幾口下酒菜。
劉時笙兄弟四個對視了一眼,劉老二率先開了口,「爸,明天陳今過來家裡吃飯?她來幹什麼?」
劉老頭看也不看他,自顧自地樂,「你別管她來幹什麼,反正是好事。」說著,又掃了一眼屋裡頭的人,兒子兒媳婦、孫子孫女孫媳婦曾孫,一大家子擠在客廳這兒足足有二十人左右,他家也算是人丁興旺了。
但就是這個心力啊,不往一處使,幾個兒子個個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和老婆子以後的養老,沒點錢傍身,都怕餓死了沒人管。
見有人聽到陳今明天要來家裡吃飯就眼珠子亂轉,警告道:「不該有的心思別有,耽誤我的事情,你們以後別想著從我這兒拿家裡房子的租金花用。你們和陳今,也就是名份上的親戚,人家還真不把你們當回事。有些事鬧不好看了,後面丟臉的是誰就不知道了。」
反正不會是陳今,她臉皮厚得很。
好幾個人聞言,直接避開了劉老頭的目光,一點小心思也很快就散掉。嘴上不敢反駁,心裡倒是罵得起勁:還好意思說我們?說得好些好像就把你當回事一樣,不都是一說話就往心窩子裡戳?
劉一北小聲嘀咕道:「肯定是知道村裡的消息了想著回來分一杯羹,現在知道要回來了......」
好幾個堂兄妹聽到了,抬頭看她,眼神不屑。
人陳今本來就在村裡有戶口有地有樓,分的也不是他們家裡的東西。
說到回來分杯羹,難道不是四叔一家四口嗎?只有他們四個的戶口不在家裡,而且早早就是城裡人了,以前不也是看不上在村裡的兄弟姐妹,現在家裡要拆遷了,他們兄妹倆倒是回來得勤快了。
比起惹事今,他們現在更不喜歡四叔一家,尤其是劉一南劉一北兄妹兩個。說得好像他們出國留學是為了家裡爭光似的,好處是他們兄妹得,他們兄妹學好了回來,又能讓他們沾多少光?
就像四叔當初當了城裡人,除了走出去說得好聽,他們難道沾到他的光了?
一屋子大大小小的人,各個都有自己的心思。
陳今開車出翰林苑時,見到張樂業被兩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圍住,他那懷著孕的老婆站在一旁抹眼淚。
本來都開過去了,陳今又給倒車倒回去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