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牽扯到他利益了,他就不堅定了。說白了,無非是刀子不刮在他身上,就不知道疼。
「是啊,他這不離了,張美賢堂妹家可不就著急了?還說要去告他耍流氓。」陳永安搖搖頭,「但人家說,現在告流氓罪不好使了。」
「真亂。」
陳今看了眼那邊桌上侃侃而談的樣子,不是熟人還真看不出他私底下的爛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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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四下午,陳今開車出門去接大舅,剛剛開出小區的寶藍色車子......沈百川從香港過年回來了?
他們也就除夕那天晚上打了通電話,之後陳今每天都有安排,完全想不起來他說的「年後回來一起吃個飯」這件事。
再說吧,她接下來的兩天也都有安排了。
她啊,超級忙碌!
在玫瑰園接上了大舅後直奔西禪寺。有了之前的經驗,現在陳今都不用大舅提醒這個提醒那個了,到了大殿裡,大舅去拜,她也去拜。她還買了兩份香火。
「多買了一份?你求的事情還挺多。」大舅開玩笑道。
「我給別人求的。」陳今心裡念念叨叨:百優服裝廠可一定不能賣給外國人啊,耿廠長加油啊,把百優服裝廠做大做強!
大舅插了香回頭一看,樂了。這傢伙,幫別人求的倒是虔誠,自己的那份敷衍地鞠躬幾下隨手一插。
「你幫人求的啥?說出來我看看有沒有戲?」
陳今閉緊嘴巴,「說出來就不靈了吧?我不說。要真的成了,我回來給寺里捐八千八百八十八。」
說著,她自己樂笑了。是誰之前信誓旦旦地說不要封建迷信啊?她這轉頭就來燒香拜佛了。
嗐,算了。她就是個大俗人。紅塵俗世里嘻嘻哈哈,偶爾過來求個心理安慰。
大舅笑得肚子上的肉一顫一顫的,陳今嘆氣道:「您有空是該多去森林公園爬爬山,多喝茶少喝酒。」
「也就喝這兩三年了。」大舅拍了拍肚子,也很無奈,誰知道年紀上來了,這麼容易就變胖呢?
陳今沒指望能說得動他,大舅媽都沒轍的事情,小輩更是勸不動。
從西禪寺出來,陳今又開車送大舅去了公司,然後在這兒遇上了林小曼。和之前見面時候不一樣,這次再見到,林小曼態度淡淡的,見著大舅也是公事公辦地打招呼,對陳今更是直接忽略過去。
本來就不是熟人,更不是交朋友,這個態度才正常啊。陳今完全沒把林小曼的冷淡放在心上。
至於又在這兒遇到莫律師,陳今也不好奇,打了個招呼,陳今就去了前台的待客區。大舅讓她等等他下班,順路送他回去來著。
她這個大閒人,今天被徵用做司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