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剛來看的時候,她們配合得還不錯,看著像是提前排練過的一樣。
兩頭的人都在揣測對方的底線。
劉老頭依然老神在在的,好像這件事和他沒關係。
而兩個當事人,她那個混帳堂弟正鵪鶉一樣塌著肩膀低著頭站在最邊上,另一邊,說是懷孕了的女孩子還時不時地抽噎一下,再抹抹眼淚。
最著急的是三伯母和三伯父,畢竟是他們兩的親兒子鬧出來的事。
對面一直不坑聲,三伯母最先坐不住,拿桌上的水果砸自己混帳兒子,罵道:「你惹的事情你自己負責!人家願意你就娶,人家不願意你就帶人把胎落了,改天我就給你介紹個別的。和你說了多少次,外面亂七八糟的人不要來往不要來往!看看現在,淨招惹些狐狸精回來,什麼金貴人啊,一開口就是五十萬,以為自己是天上的仙女也配得上這個價?娶個大學畢業出來的,都用不著五十萬!」
這頭就三伯母指桑罵槐地摔摔打打,「人家貪污貪十年才貪出來五十萬,我看看你勾搭的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大小姐,要是市里首富家的千金,張口要五十萬我也認了,你勾搭個首富家千金的擦鞋丫頭也要五十萬?我跟你說,要能結你就結,不能結你就聽你爺的當上門女婿去,人家還氣不過,你該坐牢坐牢去,等你出來,家裡怎麼也能養得起你。」
這時,二伯母幫襯著道:「就是說啊,咱們家上哪挪五十萬去?又不當官不做生意的,搶銀行吶?」
陳今表示贊同地點點頭。確實,這個五十萬喊得也太離譜了!盯准了橋西村要拆遷想漫天喊價也不是這麼來的啊。
但是對面這還是太弱了啊,怎麼都不吭聲呢?一個個的,翻來覆去地只會那麼兩句話:「你放屁!」、「全是你們的錯!」
就這還鬧什麼呢?打也沒打得過,吵也吵不過,就搞個陣仗看著厲害唄?
本來還是抽抽噎噎的姑娘又哭出聲來了,聲音像是被門夾過了一樣,尖細,且舌頭捋不直。雖然他們南省有些地方的人說話口音是比較嗲一些,但真嗲和假嗲,她是聽得出來的。現在她就想衝上去拿火鉗子幫她把舌頭給扯直了說話。
那姑娘說了多久,她這眉頭就皺了多久。
聽了一會兒,陳今撇著嘴翻著白眼小聲地學那姑娘說話,「我,我不系這種人,你們怎麼能這,這麼誤會我.....我,我和......yue yue yue......」
沈百川離得近,縮在公安背後的她說什麼他都能聽得到,再配上她的那表情......沈百川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大橘瞳孔震驚地盯著陳今打量了許久,陳今發現後,瞪它,「做什麼?」她現在心情有點煩躁,想把邊說話邊哭的人都給嘴給堵上。
大橘一爪子重重地拍了下她手臂,像是要把她拍清醒。陳今嘖了聲,一點也不慣著它,也給拍了回去,然後捉住它的兩隻爪,道:「看熱鬧!」
陳文豪也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那姑娘的話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麼哭下去,猴年馬月才能解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