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老四一家多貼補,陳今連帶著看他不順眼是肯定的,但也就這樣了,陳今什麼時候看他順眼過?平時小打小鬧的,他不計較。但是家裡頭的這些大事,還真輪不到陳今來他家裡頭指手畫腳。
「拆遷了,自然是每個人能都會有一份。」劉老頭說得含糊,拆遷賠償沒下來,賠得多,就多分些。賠得不多,就分得少一些。
「那就是到時候看你心情唄。」陳今總結道。
實質是這麼個道理,本來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但經過陳今的嘴一說,就好像是在提醒家裡其他人:你們不巴結著老頭子,你們什麼都拿不到。
他就知道陳今是來拱火的!
陳今打了個哈欠,出來時間也不短了,看熱鬧都看得有些乏味了,覺得沒什麼勁了。就說還要回家了,走之前順便給他們家拋個雷。
「我朋友說,戶口凍結是戶口凍結,有時候,等到確定拆遷了,拖個一兩年都正常。你們急著要用錢的,例如娶老婆啊、出國啊什麼的,嘿嘿,那真是有得等了。」
老劉家的人臉色一變,真的有這種事?
劉一北最先氣跳腳,「你騙人!什麼朋友,你自己瞎扯出來的吧?你能認識這種朋友?」
他們一家四口來了之後,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不說話,就是因為這段時間讓他們看清楚了家裡人的嘴臉,一個個的,以前說大家關係多好,現在要拆遷了,就說他們戶口不在家裡,家裡拆遷了,也和他們沒有關係。除了爺爺奶奶,這家裡的人是一點都不歡迎他們回來。陳今來了都比他們更像是自家人。
劉老頭也盯著陳今看,他心裡頭在思考陳今說的話有多少真的,又有多少水份。陳今經常滿嘴跑火車,她要是認真講話,也不知道是說的真話還是假話。
又打了個哈欠,陳今知道自己該走了,去美容院做個項目順便睡個午覺去,也帶大橘出去長長見識。
「你們愛信不信吧,不然我為什麼之前都不急著回來,當然是因為我知道現在凍結戶口不算啥啊。」
劉老頭一想,確實是,陳今每次都跟提前知道消息了一樣。要說陳今認識什麼知情的朋友,他是不信的。但是,陳今沒這樣的朋友,陳今大舅有啊!
「不是,你再和我說說,你朋友是怎麼說的?」
「沒空說了,下次來的時候再說吧。」陳今擼了一把大橘的小肚子,「快跑快跑。」
陳今不管後面有沒有追上來,啟動車子就跑路。路過村口時,那塊「亂扔垃圾、拆遷沒分」的牌子又給立起來了。牌子周圍的垃圾還是那麼多。
「爸,陳今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劉時笙第一個坐不住,率先提問。
劉一北不滿道:「爸,爺爺,你們別聽她的,肯定是她胡言亂語,她上哪知道拆遷的消息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