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菲菲現在覺得自己臉肯定紅得像熟透了的蝦,如果是誤會了的話......她真的不知道還怎麼出去見人了。尤其是陳永安還把話說得那麼絕!陳永安姐姐還圍觀了全程!
在門衛處待了半小時,還不見人來。
陳永安小心翼翼地覷了眼三姐的表情,戳了戳她的手臂,「三姐,要不你先回學校去?我自己在這就行。」
「不回!這事我看不到個結果,我今晚睡不著覺。再說了,我回學校幹嘛?我明早才上班。」
但她還是忍不住看時間,她家大橘還被她鎖在車裡呢。
想想不放心,拿了車鑰匙出來,道:「你去把大橘帶過來。喏,跟付科長借把傘跑一趟,順便把我車上的傘也帶過來。」
「看我做什麼?我在這還能吃虧了啊?快去!」
「哦。」陳永安借了傘,不放心,回頭警告對面四人道:「我姐也是學校的輔導員,你們別想欺負她!不然有你們好看!」
付科長:「......」
他人還在這兒呢!又不是擺設!
胡菲菲四人:「......」
他們像是能欺負得了他姐的樣子?他姐看起來就兇巴巴的。怪不得,原來也是輔導員。
付科長還給他們幾個倒了水,讓他們冷靜冷靜,待會人來了,就能搞清楚了。
實際上,他心裡已經認定,八成是中間傳話的學生亂說的。這兩頭的人都不知情,一撞到一起,可不就拆穿了?
「陳老師也是我們學校的輔導員?是哪個學院的?好像沒見過你啊。」
陳今心道:能見過就怪事了。
「我是南大的輔導員,不是你們學校的。」
陳今掃了一眼對面和陳永安同班的兩男生,轉頭對付科長道:
「今天剛好有空送我弟回學校,正好就撞見有人欺負他。不是我說,現在的學生,思想教育是得加強了,來學校不好好學習,淨想什麼呢?嘴碎得比我們村裡頭的八公八婆都厲害。就說我弟吧,他哥上學期末開車來接他,同學就給他瞎造謠,說他裝闊就算了。還有同學想威脅他請客!付科長,學生這種問題,你看是不是要和學校輔導員反饋反饋?學生有沒有錢,關同學什麼事了?誰窮誰有理了是不是?再說了,我們家條件也就那樣,誰家也造不住經常請同學吃西餐廳、唱卡拉OK吧?他們怎麼不去找南省首富,讓首富給同學都發幾棟樓?」
付科長只能一個勁地回:「是是是,陳老師說的有道理。」
對面那兩男生的頭也越來越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