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氣洶洶的家長一愣,陳今看也不看,繼續道:「不是我說,每次開會三令五申,次次都要強調不能擅自偷跑出去、不能去違法違規場所,怎麼就他們聽不進去?我們輔導員也不能拿根繩子拴住人不讓到處走,你們家長在家裡頭對學生的教育也得抓一抓了。那種地方是他們能去的嗎?別說是學生了,一個工作了的成年人都不該去這種地方!這次是他們運氣好,沒趕上壞人,要人家起什麼壞心思,他們現在就不是在學校留校察看,而是在派出所、戒毒所了!」
「學生現在在宿舍,家長既然過來了,就去看看學生吧。給他們開導開導,留校察看也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後面半年好好表現,只要不違紀違規,認真學習,就撤銷了,對他們以後畢業沒有影響。」
「沒有人不會做錯事,關鍵做錯了事情知道要改就行。家長得好好監督他們改正改好來!該罵的罵,該鼓勵的鼓勵。」
「啊?啊這......我們是想來......」這話都讓她給說完了,他們還能說什麼?這麼說來,他們還得感謝這位輔導員,幫孩子爭取寬大處理?
陳今淡淡地點頭,「學生這次事情的情況,想必你們也知道了前因後果,沒什麼好說的了。至於學生平時的情況,學習成績都有讓學生帶回,學生有考試不通過的,我們也會告知家長,沒有收到電話,那就說明學生在校的學習起碼是合格的。」
「剩下我們輔導員因為這件事受到的處罰,家長需要了解的,可以看看一樓的學院公告欄,上面有公示出來。」
「我這沒什麼要說的了,待會還要去給班幹部開會,請問你們還有事情嗎?」
本來想來找輔導員質問怎麼當的輔導員,居然讓學生偷跑出去。現在......還是自家孩子的問題比較大,不好意思再來質問了。
而且,這樣輔導員,看著年紀輕輕,但看這身穿著打扮和表情,就不是好惹的。
氣沖沖地來,心虛地溜了。
周定跑出去走廊盡頭的窗戶往下看,見人走了,才跑回來給陳今豎大拇指,「我真服了,我昨天就被家長問得啞口無言。想想也是,我該做的都做了,我還能怎麼辦?錯的分明就是學生!」
家長未必不知道錯在學生,但就是想找人發泄下火氣。不捨得沖自己孩子發火,又不敢對著學校學院領導發火怕影響孩子的處罰會留檔案上,就只能折中找輔導員。
陳今把脖子上手腕上明晃晃的金項鍊、金手鍊給摘下來,又拿蒲扇使勁地扇了扇風,「還好我家裡還有點備著用的。唉,沒辦法,有時候人不虛張聲勢一下,人家還以為可以隨便拿捏你。」
「我和你情況不一樣,我今天這個家長算是素質好一點的。你昨天那對家長,只有我們村的周大嬸能和他們對上了,跟瘋了一樣,都不聽你講,你再理直氣壯都沒用。」
不是她說,周定真的要去上香拜拜了,他真的倒霉。
陳今扇風扇得起勁,「今年天氣是不是比去年還更熱了?我這光坐著就冒汗。」
「......你少說話,心靜自然涼。」常老師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
什麼心靜自然涼,她改天就給辦公室裝上空調,她從早說到晚、心砰砰亂都能涼。
這件事情,前前後後地搞了一周,各種匯報、檢討、開會......
總算是迎來了五一假期!雙休制度也從五月份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