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正好有塊地在橋東村西邊, 得了消息提前種上樹苗等,開發商去徵收時也拿了一筆錢。陳今按照自家的情況去推測,陳五叔家應該能拿到一百五十萬。
陳五叔今天買房就買了一百萬,直接一分為二,把其中一半落在了陳家欣名下,剩下一半落在了兒子名下。
他沒什麼理財、投資掙大錢的想法,他就覺得買房出租是件細水長流的事情。
陳家欣帶著六個同事過來跟著拍照、錄像,盡顯他們攝影店的專業風範,拿到了不少名片, 也送出去了不少名片。
她今天是大豐收啊, 名下的房產數量蹭蹭漲,她開的店也打出了大名氣, 滿場跑大半天都還是笑呵呵的。
晚飯直接安排了附近新開的酒樓, 算是慶功宴。不僅是親朋友好友在,還有公司的員工也都請過來了。
還好酒樓的場地夠大,不然可不方便大家到處舉著杯子去互相認識。
但這個座位安排得也合理, 親戚們都安排在一邊, 公司員工和生意夥伴都安排在另一邊,大家不至於在宴客廳里到處找人。
「你看他們兩個剛剛那表情, 嘖嘖。」周大嬸順手抓起桌上的黑色瓜子,示意她去看隔著一條長過道那桌的, 陳文振和陳文頌正在和人哈哈笑著「謙虛」和「互夸」。
周大嬸道:「一把年紀的人了,賺點小錢就飄,看到別人發財就酸唧唧的,什麼東西啊。」
「你剛剛說添丁發財也沒說錯。陳文振外頭那個,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現在真的不好說,那女的堅持說就是陳文振的孩子,等生出來了,說要去驗那什麼地摁哎?反正就是能檢測出來是不是陳文振親兒子的東西。」
「陳文頌一聽這個,就帶著家裡小女兒和外頭抱回來的兒子都去做了檢測,你們猜怎麼著?」
陳今眼睛都瞪圓了,手裡的餅乾撕開包裝後就一直沒咬一口,忙道:「哎呀,你別賣關子啊,快說快說,結果怎麼樣?」
「全是他親生的唄,我一看,個個都長得和陳文頌一個樣,淨浪費錢去做檢查。他還非得說倆孩子長得不像是他們家的種。嗤!看陳月長得好,就以為他家孩子都能長得好了?那是人家陳月會挑著長,像她媽媽那頭的親戚。要是像陳文振,哼!」
還以為會有別的發展走向呢。陳今有些失望。
別說,陳文頌那個人,確實是沒什麼數,總擺不清自己的位置。看吧,和可欣姨離了婚,也就最開始的時候得意。現在再看看,他那塊地的項目做完賺了點錢,手頭啥也沒有了。他要是能安分守著他手裡頭那些東西好好過日子,那也是能過得很滋潤的。可她看著,陳文頌不像是什麼安分人。
「他當初能拿下西城區郊區的地,江可欣家裡也是出了力的。你再看他,現在還能拿下什麼好地方?」周大嬸撇著嘴,道:「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這女人家啊,千萬別想著幫襯男人,等他掙了錢,等他的回報全都得靠他的良心。爹有娘有男人有,都不如自己有。錢還是得攥勞在自己手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