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也覺得選房子好,能拿兩倍呢。咱們家的房子,除非再往上多建幾層了,不然也變不出雙倍的房子來。」陳永安對這個結果沒什麼意外,但得到了肯定,就更滿意了。
他爸媽說了,等房子交付好,那時候正好他也畢業了,就把橋西村的房子給掛他們兄弟倆名下,一人一半。到時候他也是個每月有房租收入的人了!
還用愁難攢錢買遊戲機?!
而且他也不想工作,一想到去年學長學姐們分配到的崗位,他就兩眼一黑。他不想去養殖廠
陳嘉現在的狀態和二表哥有點像,都像是被工作/學習抽了三分之一精氣神的樣子。可憐的娃,陳今面前就是一盤燒鴨,特意夾了燒鴨腿給她,「吃個燒鴨腿補補腦。」
橋西村拆遷,對他們幾家來說,算是小投資、大收益,已經非常滿足了。二舅和二舅媽雖然還是沒確定好要選什麼,但不妨礙
他們高興。
大舅明確說過了,橋西村要是遇上拆遷,拿到的賠償不給家裡三個孩子分,都是他和大舅媽的養老錢。沒分到錢,分到房子也是一樣的。大表哥、二表哥和陳婷都沒什麼可說的。
眼見著現在大表哥和大表嫂都各有事業忙碌,儘管二表哥分到的實際還是比他們多得多,但已經沒那麼多不滿了。起碼,家裡的公司給了二表哥,他們還能繼續跟著喝湯,畢竟他們兩口子對搞工程什麼的一竅不通,人脈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結交出來的。
家裡最高興的是小姨,笑得就沒合攏過嘴。
婚是離了,但自己手頭的東西是越來越多了。想到周大嬸勸她的那句話,真是沒說錯:張樂業就是克你財運,離了他,你看看,你這店開得好,手裡有錢有房,幹啥不好?
聽到大舅招呼大家舉杯碰一個慶祝,趕忙擦拭了下眼角邊,端著杯橙汁跟著站起來,湊過去叮噹一下。
「難得咱們家的人都聚齊了,我就仗著年紀大多說幾句。」大舅一手端著一杯飲料,一手搭在自己凸出個圓弧的肚子上,莫名的喜感,陳今剛剛忽然冒出來的酸澀一下子被沖得乾乾淨淨,笑著仰頭去看大舅。
「咱們家是趕上了好時候,撞上了好運才有點家底。我們幾個老的呢,辛辛苦苦守住了,你們也別覺得自家東西多就飄上天,就這點家底,你們飄幾下就能敗光了。我沒別的要求,做人做事踏踏實實,遵紀守法。人干不出大事業,就本分做點小生意,哪怕就是不工作在家收收租,也好過出去瞎折騰。外頭的誘惑要忍住嘍。」
「就一點,家裡誰敢沾上黃賭毒,甭管是不是我生的,你們就等著被我打斷腿。」
三舅第一個響應道:「大哥,你儘管打,要是陳永飛和陳永安敢做不好的事,我幫你按著人。」
陳今看看自己左邊的三表哥,再看看右邊的陳永安:老實做人吧。
二舅也跟著說好,陳嘉抬起了頭看了一眼,默默抿嘴。
「行,就說這麼多。」大舅目光把家裡年輕一輩掃了一圈,語重心長道:「以前我總說,兄弟姐妹要互相扶持。我這話,以後得改一改,能幫得著的就順手幫一把,幫不著的也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