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在裡頭坐著了?」陳文豪見陳今抱著貓出來,有些奇怪,往裡一看,這會還沒結束呢。
陳今看門外的那幾個黃毛沒在了,就讓文豪叔挪了挪地方,自己也坐到了長條板凳上。「裡頭一人一句,吵得我腦殼疼,出來透透氣。」
「我是怎麼都行的,村里定了下來,我過去簽字就成。火急火燎地通知我說是大事情,必須要到位,我人來了,淨聽他們在那吵了。」
她還以為,村里人剛拿到拆遷賠償款,現在總該消停些,對如今的「意外之喜」應該很滿意才對,想著今天過來能早點簽字走人。
嗐,高估他們了。
陳文豪笑道:「你這個戶口遷得太划算了。」
連他都忍不住要嫉妒了,就三妹這個運氣,沒得說。
正好趁這個時間,他就問了她公司的事。
「小打小鬧,給自己找點事情做。」陳今擺擺手,道:「還不知道能不能掙到錢,搞開業是想收點份子錢把撒出去的本撈回來一點。」
她這兩年都不知道撒出去多少禮金了,總算是收了回來。自家人的就不說了,光自己村里人給隨的禮金,都有差不多兩萬了。畢竟,這兩年裡,有些人家,也不是只辦一次喜事,她有些也沒去參加,可人家送請帖了,她和村里每家每戶都沾著親,都參考著別人送......這些人手頭有錢了,禮金包的不少。這不,次數一多,這個量就上去了。
陳文豪悶笑出聲,「你說得倒是實在。」少見有人這麼直接說就是衝著撈禮金去的。
「實在點好啊,我家等我辦喜事,還不知道到猴年馬月去。」以後這些人情帳還有沒有,就不知道了。趁早先收回來再說。
這不,文豪叔家的陳永涵今年高考,雖然還不知道錄取結果,但一場大學酒肯定是少不了的了,禮金得準備上。陳文頌老婆應該也準備生了吧?還是已經生了,她不知道。要真的是個兒子,一場滿月酒也少不了......這些人情往來真不少。
她家裡有本帳,都記著呢。
陳今愣是把話題扯到了人情往來上,陳文豪也不說下去了。她是自己當家做主什麼人情往來都得心裡有數,比
好多大人周全多了。但總不能拿這個說事,那就是往人心口上插刀。
行吧,三妹就是不想多聊她那公司的事。
「哦對了,常和你來村裡的那男的,也拿到了一塊地,那是要用來建公司大樓的,那人做什麼的?」
陳今不答反問:「那男的怎麼了?他不對勁?」
「......沒有。這也不想說?行吧,那我不問了。」陳文豪嘆氣,怪不得劉滿堂沒少說三妹這嘴跟被烙牢了似的,撬不出半點她不想說的消息。
知道就行。
她公司剛起步,等她做出成績來了,還用別人問?她尾巴翹上天,大家都能看到。就算她不翹上天,她大舅也能把她吹出花來。
沈百川的事就更不想說了,等八字兩撇都畫出來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