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的那份,吃兩口就不吃了。她家大橘也不挑食呢。
嗐,還想著把自己的麵條扒拉給大橘吃都不成。
反正錢也付了,趁老闆和客人在聊天沒注意到她這兒,陳今抱起大橘快步出門離去。
浪費糧食,有點不好意思。
一上車,陳今就叭叭開了,「做得難吃,還不能說,唉。到底是誰倒霉啊?」但自己就一個人,為了幾塊錢的一碗麵要個說法?算了,當花錢買個經驗了。
下次見到飯點時間客還少的店,要謹慎進去,大概率不太好吃。
又拐回橋西村,這次她一進村就看到了站在院門口抽菸的劉老頭,車子沒開快,她還能聽到老劉家裡吵鬧的聲音。這些人,可真是夠能鬧騰的。
看劉老頭現在這個樣,也挺愁的。
劉陽捧著個大海碗蹲在他家門口吃飯,見陳今開車過來,還招呼她到家裡吃飯。
陳今哪敢啊?!她現在滿腦子全是「飯菜里摻敵敵畏」。
等她回去,得和周大嬸說一說,估計就連周大嬸也沒聽過這麼離譜的。真的,太惡毒了。
下午開會倒是早,才一點半,村裡的喇叭就響起來了,叫人到祠堂里集合開會。
一直到兩點,拖拖拉拉的,人終於到齊了。
下午來開會的領導,裡頭還有拆遷辦的江主任。看到江主任,陳今就覺得格外的親切。
領導們來開會,底下的人給面子多了,不像村長劉滿堂在上頭講話的時候,他說一句,底下有十句等著。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村裡頭心不齊,不姓劉的未必就會服他。就連同是姓劉的,都不一定服。
劉滿堂家拆遷要的是房子,估計以後還得繼續留在這「村里」繼續當村長。
陳今坐在後面神遊天際,哈欠一個接一個。然後,她就發現,旁邊的人陸陸續續地也開始打哈欠......這還能被傳染?
上頭講了一個多小時,終於講完了大道理,村長問大家有什麼疑問。這些人在底下嘀嘀咕咕的,意見不少,但是就沒一個舉手說出來的。
陳今翻了個白眼:有意見又不說,待會人家拍板做決定了,他們又各種么蛾子冒出來。
她旁邊這位叔就不少意見,和後面的人說著說著,都說到了村幹部是不是收好處貪污去了,不然怎麼會那麼積極地促成這事?又舉例說村里拆遷,村幹部就從開發商那拿到好處。
這可把陳今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轉頭過去搭話,「什麼好處啊?」
「......」旁邊的人本來想說的,但一看是她,又閉上了嘴巴。
陳今皺眉,「你這什麼意思?你說了出來,我又不會說出去。我和村裡的人又不熟,怕什麼?說啊,到底是什麼好處,怎麼就他們有,我們都沒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