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人趕緊撇清自己,道:「不是我!就是他!」
「哦。」陳今這一聲「哦」十分的意味深長。
「後來呢?和誰在一起了?還是又踩上別的船了?嘿,別說,你和黎行一能做三年同桌,還是有點道理的,你們高中都額外學了另外一門課程吧?」
旁邊那人還傻愣愣地幫忙問:「什麼課?」
「不懂什麼課,但是授課老師應該叫陳世美吧。」
安靜,還是安靜。
陳今掃了眼隔著個空位的唐祖銘,「你一抖一抖的抽風啊?實在是治不了你就早點去四醫院躺著,省得下次別人又拉我給你背鍋,你只會啊啊亂喊,手上長那兩拳頭做什麼用的?打不過,咳,打不過有些人你還打不過幾個白斬雞?」
唐祖銘笑著笑著就僵住了,他在這幸災樂禍什麼呢?他早該知道陳今這張嘴就是無差別攻擊。
班長呵呵地尬笑,招呼大家吃飯。
也不是個個都搭理陳今,人家有自己的小團體,自顧自地對眼神,然後坐一旁吃飯,就是時不時地打量沈百川幾眼。
沒多久,何飛揚終於上來了,跟著來的還有端菜端酒上來的服務員,問他們要不要開瓶,不等別人發話,陳今大手一揮,「全開了。」
「借何飛揚的光,我們來碰一杯。」
陳今沒動,問:「今天是何飛揚請客?不是說同學聚餐?你們逮著一隻肥羊薅啊?」
「沒有沒有,我說錯話,同學聚會,大家平攤。來來來,大家舉杯。」
陳今哦了一聲道:「我們就不喝了,剛剛喝了一杯飲料,吶,我付了這份錢。我們還有事情要先走。」
在眾人發懵的狀態下,陳今留下五塊錢,叫上沈百川起身就走。
「不是,她就走了?」
「哎,算了算了,她走了也好,大家自在。」班長看了眼何飛揚,招呼大家繼續吃,心裡還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陳今又掉轉頭回來,「何飛揚,你出來一下,找你有點事說。」
好幾個人擠眉弄眼地起鬨,何飛揚高興地摸了摸腦門,嘿嘿笑了笑,「我先出去一會兒。」
唐祖銘心頭一跳,覺得事情不對勁。不動聲色地放下筷子,理了理衣服,道:「我去上個衛生間,待會回來繼續喝。」
「你去你去,順便看看何飛揚什麼時候回來,我還想找他問問裝修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