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有事說事,這樣看著我是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覺得你不對勁。」二表哥跟著出牌。
陳今嘿嘿笑了笑,沒繼續說下去,趁著大家不注意,悄悄地往沈百川旁邊靠了下,然後偷瞄他的牌,「哎,三帶二,我贏了!」
「你們兩個分開坐,肯定是作弊了。不是你贏就是他贏。」
「打不過就耍賴皮了是吧?就這麼坐著。」
他們這裡頭熱熱鬧鬧,外頭的熱鬧更是厲害。都聽到要報公安這個話了,大家都忍不住朝門口那看,準備站起來。然後又聽到有人大聲道:「都是陳今點的!讓她來付錢!」
大家又默默地坐了回去,看向自家的這個陳今。
陳今解釋道:「我高中同學聚會,湊起來說我壞話呢,我就過去坐了會兒,幫他們加了些酒菜,順便把個有錢的同學喊走了。這些人真不要臉啊,吃喝的時候沒想著要出錢呢,淨想著等別人請客。讓他們花錢買個教訓,以後就不會想著搞同學聚會了。」
大舅清咳了下,道:「都是小事,外頭的熱鬧就別去湊了。永誠,去把永安和嘉嘉喊回來,亂糟糟的,把門給關上了吧,免得影響我們吃飯。」
大表哥哦了一聲,起身出門去,把陳永安和陳嘉帶回來後,乾脆利索地把把門給關上,還對門外邊的服務員道:「那些人也太沒素質了,公眾場合吵吵鬧鬧的,不成體統。」
「是是,很快就解決好了,不好意思,影響你們用餐了。」
陳永安和陳嘉回來的時候,看向陳今的眼神都很微妙:怪不得說不稀奇,原來三姐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她是怕出去了被人給扒拉上,被人家喊去付錢吧?!
外頭吵了足足一個小時,準備點晚餐時,服務員還說,今天影響他們了,所以店裡額外給他們送一份招牌菜。
桌上的眾人都不約而同地朝陳今看過去。
「後來怎麼解決的呢?他們給錢了嗎?」
「給了。不給哪行啊?前面就要了七八瓶好酒,後面又上了十瓶,我們老闆上去的時候,酒都喝得差不多了,就剩四瓶,都開了,他們非說沒碰過,這哪能信?看起來穿得人模人樣的,有人還搬出單位來了,想鬧,沒鬧成,我們老闆也不是吃素的。一說讓公安過來,他們就老實了。」
這服務員也是能說,估計也是沒見過這麼稀奇的事,道:「這幫人來的時候,個個都擺夠了氣派,不像是差錢的人啊,每人平攤兩百多,都跟要了命似的。」
陳今輕笑,她都算給他們留後路的了,沒點菜單上最貴的酒。
搞個破聚餐,既想著欺負人,還私底下罵她,看她不把他們臉皮撕下來!讓他們出來裝,下次再搞聚餐,自己得再掂量自己錢包夠不夠。
至於這幫人回去後怎麼罵她和何飛揚、唐祖銘三個,隨便吧,只要沒到她面前來罵就行,誰吃虧誰難受。
這頓晚飯,陳今吃得格外高興。
吃過飯,就開始給塞紅包了。陳嘉今晚口袋都要塞滿了。
「啊,這個就不要了吧?」陳嘉看向三姐,不知道該不該收。婷姐和她對象是一起給的,三姐和她對象給一份就可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