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對呆愣住的清潔阿姨道:「不好意思啊,這人嘴太髒了,我幫他洗一洗,待會我幫您打掃衛生。」
清潔阿姨很快回過神來,看了眼前面腦袋滴水的吳凱,再看看濕漉漉的地板,安慰倆人道:「沒事,水是乾淨的,剛從廁所接出來的。你也不用幫忙打掃了,本來就是要拖地的。」
吳凱:「......」
「陳今,你給我......」
陳今理都不理他,直接轉頭去找孫副院,畢竟是管輔導員的直屬領導,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後果都說了清楚。
知道門外不少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的老師和輔導員,陳今也不在意,直接道:「吳老師那張嘴實在是太能噁心人,哦,我看不上他,和別人談對象就是高攀別人了?年輕人談個對象,又不是結了婚出軌,搞得好像犯什麼大錯似的。他是純粹腦子有病呢還是思想有問題?全天下女人都該圍著他轉啊?」
「搞笑了,和條件好一些的談對象就是高攀,說得好像他不想找個條件好的一樣。裝什麼裝呢,這麼清高就不要走後門進來,憑自己本事考啊。」
吳凱氣得胸脯起伏,平復了心情,道:「我沒有說過這種話。」
「哦,那你這麼說的話,我也沒給你潑過水。」陳今也不想聽領導們和稀泥,她也就是要把事情說清楚而已。
「吳老師也是有意思,上班不好好上班,還要去廁所洗頭弄造型,真時尚啊。」
孫副院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吳凱這個沒腦子的,惹誰不好,非惹到學院裡最不受管的陳今頭上。
要說陳今不受管也不是,人家工作完成得好好的,現在的大二那屆學生現在也帶得好好的。人家手裡頭有錢,但也不是眼睛長天上的,該完成的工作都好好完成了。
這事都不用想,就是吳凱的錯,嘴碎到別人面前了,還要給別人造謠潑髒水,真是......不敢想,這就是所謂書香世家養出來的孩子?
工作走後門,眼睛長天上,說話不過腦子,真以為所有人圍著他轉呢?
吳凱還是知道自己理虧的,今天就是被陳今那個眼神刺激到了,一時嘴快說了不該說的。明眼人都知道錯的人是他,現在再糾結對錯下去,對他來說肯定是越糾結越錯。
「陳老師,不好意思,我剛剛的話不是你以為的那樣,我沒有別的意思。」
「哦,你沒有別的意思。」陳今微笑道:「你長得醜心也髒,喜歡結了婚的老大爺就不喜歡長得好看的,所以次次見到我都針對我。你看起來有禿頂的跡象啊,看你臉虛成那樣應該也不行,啥啥都不行,就投胎運氣好,不然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
「你不會生氣了吧?我說的話不是你以為的那樣,也沒別的意思。吳老師,不好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