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沈百川都要心虛了, 張嘴,雖然說不出話來, 但口型還是很明顯的:怎麼了?
陳今挑了下眉,十分肯定的道:「你昨天是又吹冷風又當喇叭了,所以今天說不出話來了對吧?!」
又當喇叭了?這是什麼奇怪的比喻,但好像也沒說錯。
沈女士不可能說他昨天在他爺爺家裡罵人,那就肯定是沈女士和她說了些事情,讓她猜到了。
沈百川輕笑了下,也回看過去,眼裡都是陳今猜對真相後得意洋洋的樣子。
然後接下來,陳今說要走一走古街,一路上全是她的聲音:
「昨天肯定很熱鬧是不是?」
「我看沈女士肯定說不過幾句,昨天你爸不會也過去了吧?還有你二叔三叔那兩家的人?他們是不是提什麼死癲死癲的要求了?還是當沈女士的面說你壞話了?」
「你回去了可得好好吃藥啊,早點好起來,我真的好奇死了。」
「你昨天是不是光扯著嗓子罵人啊?這樣不行啊,你買個小喇叭吧,也很好用的。大橘就有一個,以後都不用扯嗓子了。」
「罵人都能罵到失聲,那得是罵多久啊......嘶!下次我要是以你對象身份去見你爺爺那頭的人,他們不會也犯到我面前來吧?你爺爺看起來身體挺好的,應該不會被我們氣倒吧......」
「話說,你外公家裡真有錢啊,給送這麼多金閃閃。我得去買個保險柜放這些東西。要是丟了,我賠不起啊,以後談不下去了不得賠回去......」
手突然就被沈百川給抓住了,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控訴:怎麼才見了家長,就說到談不下去的事情了呢?太過分了!
「我就是假設一下,那我不說了。」
「你那個繼父,不是老外啊,你下次別這麼說人家了......」
「你外公外婆還有舅舅舅媽都給我準備見面禮了,那我得給回禮啊,不知道準備什麼好呢,你也幫我想想。沈女士叫我年底也去參加她婚禮呢......她還想叫我們去給她送捧花,這是什麼習俗啊,我沒聽過。不過我說了,看你的意思......」
沈百川握住陳今的手,然後塞到了自己大衣口袋裡,客觀原因所迫,他現在根本沒法回答她的話。
心道:憋了那麼多問題,剛剛吃飯的時候一定很想立刻知道吧。
想到昨天從他爺爺家出來,沈女士和他說的話,他現在也覺得畢業來榕市發展,來對了。
難得甩開大橘單獨出來約會,雖然今天約會是個消音喇叭版的沈百川,但陳今也挺開心的,把古街裡頭的街巷都給轉了一遍,還去了名人故居里參觀。
不僅如此,還去鼓西路吃了小蛋糕。
當然了,只有她吃,沈百川這個病號只能看著。
「看著過眼癮就行了,你吃不了,萬一吃了更嚴重怎麼辦?後天還要回去上課......不對,你們是不是也上完課了?」
沈百川點點頭,所以,他應該也可以吃。
「真羨慕你們老師,早早上完課,寒暑假也沒有被打折扣。」陳今嘆氣,於是更不讓沈百川跟著吃了,「你可得早點好起來啊,不然我要什麼時候才能聽到你去見識的熱鬧事啊?!」
說完,又是兩勺子的蛋糕。
真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