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沈百川誇她比喻恰當。
程延宗把不滿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而程延鳳都還神色如常,照舊去和其他人結交認識。
旁人個個都心知程家內部正在爭奪繼承權,但個個都不挑破,靜看他們你來我往地爭鬥。
「老頭子精明了大半輩子,難道老了就開始腦袋發昏了?」
內部不穩定下來怎麼朝外發展?爭來斗去的,人家還不得衝過來撕咬?連陳今都知道攘外必先安內的道理,老頭子不可能不知道啊。
「老狐狸,精著呢。」沈百川輕嗤了聲,道:「現在讓他們斗得死去活來,正好把集團裡頭的蛀蟲給拔掉。以後誰上去,真的不好說。說不定,他還會為了幾十年心血不付諸東流,讓我堂姐坐上話事人的位子。」
又笑道:「反正選誰,都不可能選我。他知道要是選了我,以後程氏集團就得改成沈氏集團了。」
陳今嘖了聲,挽著他手臂的手拍了拍,道:「你加把勁,說不定真可以改名。」
沈百川失笑,她就沒少和她自己底下的人說:加把勁,做大做強,說不定我們就要揚名全國了。
每次他覺得她說得很是那麼一回事,又覺得她大忽悠。
「別笑了,你堂弟過來了。嗯,看著是來者不善。」
程延宗早就注意到他們兩個了,目光落在他們挽著的手上,又把視線落在了陳今臉上,眼裡閃過絲不屑。
「大哥,你就找了這麼個女朋友?」
「怎麼,要學你找個女朋友還得找個男朋友才夠?」沈百川嫌棄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身體是自己的,悠著點吧,看你虛得。把你往動物園裡一放,誰分得清你和熊貓哪個是人哪個熊?」
陳今趕緊低頭,差點就憋不住笑了。挽著沈百川的手收緊了些,要不是緊抓著他的袖子轉移注意力,她就要笑出聲了!
程延宗一下子被噎住。都不等他說話,就又被堵住了話頭。
陳今定定地看著他,忽然咦了聲,認真道:「你眼睛好紅啊,和你臉上的顏色挺搭的。又紅又青又白,看你爺爺帶著你堂弟到處認識人,心裡很不好受吧?」
陳今又吸了口氣,問沈百川,「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酸味?」
沈百川點頭,「是有股酸味,我以為只有我聞到了。」
「是啊,有股大缸里酸菜的味道。像那些自己又沒本事爭取又只能到處找存在感的人,頭髮絲都茲拉茲拉的,往上冒著氣。仔細一聞,好酸吶。」
程延宗被氣得喘粗氣。
沈百川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我是比不起你,女朋友都能繞老宅一圈了。上次去老宅鬧著要說法的是哪家的來著?聽說你和葉家的四小姐談戀愛,被人家甩了,你非要在外面跟人家說是你甩了人家......」
正巧經過,順便看熱鬧的葉家四小姐臉上的笑凝住,「程延宗,你有病吧?!要不要臉?到底是誰甩的誰?就你這樣,沒本事的窩囊廢,還說繼承程氏集團?你現在算什麼東西輪得到你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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