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鬼子鬼子!」
「我他媽!我真是**大......啊!呸呸呸!警察同志!你們也看到了!她先動手打人的!」
「我什麼時候打你了?我看你嘴髒,我拿雞毛撣子給你掃掃嘴!碰一下也叫打?你個發瘟雞,你不中用啊!」
看他要衝上來,旁邊的文明叔伸著晾衣杆把給人戳了回去。
阿婆阿嬸們的喇叭都抬了起來,這玩意,吵架厲害,打架也挺趁手。
眼看著又要吵起來,公安覺得沒什麼好對峙的了,要把人給分開帶走。
對面的是得帶走好好教育,剛剛小區裡的人說得有道理,要是這些人有壞心,以後帶著刀啊什麼的過來搞事情,那就麻煩了。本來就是他們不對,別人家的房子,也是他們說想占就占的?欠教育!
但是拿紅喇叭這邊......人太多了,還吵得要死。不想帶走。
陳文豪這個時候又冒了出來,道:「這邊的人,我來批評他們。」
公安拍拍他的肩膀,嚴肅道:「是要好好教育,這要是打起來,就沒那麼好說話了,還是得讓你們村的村長給他們多普法,不能遇到事就吵起來,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好好說,是不是?」
「是是是,您說得對。我回去了一定轉告村長。」
「憑什麼只帶我們走?他們打人了憑什麼不帶走?」
「誰打你了?誰打你了?你問問大家,誰打了?」
一直沒吭聲的陳今道:「沒有啊,不就碰了下?一個大男人怎麼那么小心眼呢?」
「就是啊!這人真是不經逗,沒人打他。訛不到別人家的房子,想跟我訛錢了是吧?你有本事上法院告去,看人家給不給你判贏。」
「行了,少說幾句。」公安招呼自己的同事帶人走,還凶著臉道:「你們差不多得了,問題最嚴重的就是你們!這不是舊社會,什么子女的就是父母的,新社會不講那套!」
「可不是?人人都知道現在新社會了,法治社會!咋的,解放軍以前沒解放到你家啊?」
周大嬸雙手環胸,一副打贏了勝仗的樣子,就這個表情,能把人給氣死。
陳今悄悄轉頭,對沈百川小聲道:「幸好啊,我們家和周大嬸家關係還可以,不然我對上她,吵一架,我能失眠半個月。」
旁邊的文明叔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最後什麼話都沒說。但那個眼神,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公安總算是把馬家的那幫人給帶走了。
陳文豪也過來疏散圍觀的群眾,叫大家散了散了。
滿場都是窸窸窣窣的討論聲,以及陳五叔滿場跑的聲音:「別踩到我的魚啊!拿了我的魚,趕緊給我還回來!怎麼還能偷魚呢?」
陳今憋笑,沒憋住,又笑出了聲來。
人散得差不多了,村長也就又出現了。
倒是沒說什麼,畢竟哪怕是圍觀的人散了,可還是不少人往他們這邊看呢。
有話也得回去說啊。
「得了,正好聚一塊兒了,去附近找個飯店一起吃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