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笑,「你之前不是說叫我請你嗎?我都給你留好位置了。」
「別了,你還是請別的人吧。你這資產越搞越大,我有心無力了。」
陳今輕哼了聲,信他的鬼話!
「必勝律師所又壯大了,我哪請得動你這個合伙人吶!」
聶榮笑了出來,「莫律師說,必勝能有今天的規模,得感謝今姐你和今姐大舅。」
「嗐,別胡吹了。大家合作共贏,一起掙錢,挺好的。」
都自己掙錢,人家哪能一直盡心盡力幫你啊?大舅也這麼說的,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聶榮又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道:「上次你說要更改你的財產公證內容,重新擬定遺囑,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添加進去的。」
陳今拿起來認真地從頭到尾看了兩遍,點點頭,「沒什麼需要修改的了。」
這次修改,不過是補一些存在的小漏洞。外頭人都知道她是做了財產公證並且明確以後把錢捐給國家,不可能從她這裡占到便宜的。
但是,要是沒有和受遺贈單位做好溝通等,可能受遺贈單位不主動接受,那她的這些東西,可能就便宜有些人了。
所以,陳今找聶榮給起草了另外一份遺囑,把她名下所有東西的去向都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等陳今簽完字按完手印,聶榮就把文件給收了回來。
沈百川還在公司大門外站著,和王叔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聶榮提醒道:「目前來說,這份遺囑是有效的,要是以後你需要重新擬定,再說。」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陳今實誠道:「要是以後我有孩子,只要有我一半好,我的東西肯定都是留給孩子的。要是實在不爭氣,唉,我就參考你說的搞個基金會。」
這個時候,都不忘夸自己好。
聶榮哈哈笑道:「我還以為你要說,以後孩子長大了自己打拼,或者不爭氣的話就不給留了。 」
「那不成,多少還是要留一點的。我怕以後下去被我媽拿雞毛撣子追著揍。」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現在還這麼年輕,當媽的事還早著。以後說不定我就不是這個想法了。」
多嚇人,她現在養一個大橘都夠了,看它每天上躥下跳,經常想拿雞毛撣子收拾它。
「你和沈老師都見家長了,他喊你家裡人跟喊自己家人似的。」
過年都湊一塊兒吃飯,這不是自家人是什麼?過年那兩天出來吃飯,接到電話都直接和陳今說「大舅打來的」、「三哥找你」......嘖嘖,不怪秦逸說以為他們是要發喜帖的。
陳今挑了下眉,忽然問道:「哎,我前兩天在小區門口好像看到你的車了,是停在林欣然她們機構門口那吧?聶律師,不用這麼早去諮詢孩子升學的事情吧?」
「......」聶榮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清咳了聲,「欣然和你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