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驚訝地看了陳今一眼,然後又盯著餐桌中間、陳今新換的諾基亞手機,周大嬸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那我就說了啊?」周大嬸都不等回答,自己就開始了。
「本來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村里人都知道,你猜為什麼會招來人調查?還不都是劉滿堂的那個蠢兒子!招惹了外頭的姑娘,又不好好地和人說清楚,這下好了,人家氣不過,找什麼偵探還是什麼人,去查他們家家底,挖出蘿蔔帶出泥,不僅他們家被帶走,還有橋西村其他參與的人,哦哦,聽說還有劉滿堂的幹部女婿、他女婿的領導......」
「這事呢,真不好說,劉滿堂這個老狐狸,他還真只摻和了一點,比起別的人,那就是個小零頭。但是!」
「但是這件事就是因為他們家起的!你說說,他們家能落什麼好?」
「哎,我就說了,有錢了就發飄的,早晚都得挨收拾。你看看,這一兩個兩個的,哪個有好下場了?」
「因為這件事,陳文振被村長抽了一頓,我估計他後天沒法去參加你百貨樓的開業了。」
那個開業暫時不重要。
陳今忙問:「他不會也摻和橋西村的事情了吧?」
「那倒沒有。他和陳文頌是想摻和,但人家不帶他們玩。屬於是有賊心沒賊路。哎喲,馬桂花打電話來說老支書也在抽陳文頌......不行,我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去看看。」
屋裡安靜了下來,沒想到是從周大嬸這知道了真相,她就說,沒有周大嬸打聽不到的消息。
「真能作死啊。」陳永安感慨了句,道:「老老實實過日子,啥事也沒有。」
要是以往,三表哥得拍他腦袋,讓他爭氣一點。現在覺得他這樣挺好的,老老實實過日子,沒法大富大貴,但也吃穿不愁。
關鍵是,不會做違法的事,也不會給家裡招惹麻煩。
就是不知道橋西村多少人摻和進去了,這下,可以說的下大網撈魚了。
說著這些事,今晚的這頓飯就吃得格外漫長,而且沒有人下飯桌。
大橘窩在三舅的懷裡十分乖巧,禾禾也津津有味地吃大拇指,一貓一娃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說話的大人。
飯桌上,幾個長輩沒少給他們敲邊鼓,反正就那些話:家裡的錢夠他們花一輩子的了,誰敢踩著紅線做事情,那絕對是要挨收拾的。
陳今和沈百川晚上回翰林苑住,下樓時看到小區里不少人湊一塊聊天。
陳今眼尖,一下子就發現了周大嬸他們,立刻拉上沈百川,擠了進去加入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