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絕對是沒有瘦的,但在長輩眼裡,沒有明顯地變胖,那就是瘦了。
「三妹,吃啊。」
「哦哦,吃著呢。」陳今聰明地沒有去爭辯瘦沒瘦這個問題,埋頭就是吃。
「哦對了,三姐。」陳永安想說話,被自己親媽打斷,讓他待會再說,先吃飯,只能作罷。
吃過飯就趕緊道:「三姐,劉家那對龍鳳胎,都沒出成國。都繼續讀研究生去了。」
「這個我知道,出不了了,沒錢了嘛。」陳今對這個不感興趣,問了橋西村那幫村幹部最後怎麼樣了。
這個,陳永安還真不知道。他最近都跑外頭做兼職,對小區裡的事情知道得不多。老劉家那對龍鳳胎的事,還是他一起做兼職的人說的。
就是那麼巧,正好遇上了個師大的學生出來做兼職,還是師大教職工子弟,倆人聊八卦聊到。
三舅停下筷子,道:「村裡的幹部都是罰款,村支書貪得最嚴重,被抓進去了。劉滿堂算是運氣好,沒沾多少,交了罰款就被放出來了。」
抿了一口湯,繼續道:「他們家錢不少啊,交罰款都用不著把這裡的房子賣掉。」
大舅哼笑,道:「他估計沒被罰多少,雞賊得很,村里那些事能瞞得過他?別人沖前頭,他跟後面喝口湯,又安全又能撈錢。」
不過嘛,這次怕是沒那麼好過了。雖然那些落馬的人是自己本身有問題,但線頭是因為劉滿堂家裡的事而扯出來的,遭了殃的那些人能不記恨他家?
「好好做人,踏實掙錢,你們別老想著搞些歪門邪道。」大舅道。
陳今抿嘴忍住笑,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了:那您每次都搞些燒香拜佛的花活......
還好沒說,這說了鐵定要被挨罵的。
陳今沒想到,劉滿堂那事搞到最後,還讓她這兒獲益了。
回來了休息了兩天,陳今總算想著出門去公司看看了。
大黃看到她的車就搖起了尾巴。
因為她不在家,大橘每天都跟著三舅,導致大橘快一個月沒能來找大黃玩了。
大橘現在還生氣呢,不搭理她和沈百川,連副駕駛位也不坐了,委屈嗒嗒地趴后座。
這會兒一開車門,立刻躥下去和大黃挨一起去,陳今覺得,它肯定是去找大黃罵她和沈百川了。
車子開進去,公司比原來又大了很多,畢竟把隔壁也給打通了。那邊有兩棟樓正在修建,一棟辦公大樓、一棟宿舍樓。以後辦公區和生產區要隔開,中間還得多道牆。
「楚琪?」陳今表示,在自己公司看到她,還是覺得很意外的。
在看到保衛科好幾個壯漢後,又覺得不是很意外了。
楚琪卻是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在進來後,就看到了公司的介紹。公司的文化牆上有老闆照片和名字,她早知道陳今是老闆了。
所以這會兒還給自己幾個師兄弟提了醒喊人。
「你們來我這兒屈才了啊。我沒別的意思,我是覺得你們就算不開武館了,做私人保鏢可能更好一點。」
「我們武館現在這個名聲,人家可能不太敢用我們。」誰知道還有誰想收拾他們,人家也不想憑白樹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