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人不滿,但自家的分紅都還是通過村里,他們也怕被剋扣。
不知道誰帶頭,罵了村幹部一句,接著立刻有人跟上。但貪污嚴重的都被抓進去了,他們的家裡人也躲著沒來。
上頭的村長還是老好人形象,畢竟貪得很少,對比起來,算是有良心的,這次貪污的村幹部能被抓,說起來還得多虧了村長,所以大家沒遷怒到他身上去。
一群人喊了幾分鐘,飯店裡的老闆都出來看了。
聚集了那麼多人,齊刷刷地不知道在喊什麼,他們生怕這裡有人搞傳銷。
等人罵得差不多了,劉滿堂才喊停。
這次開會,就是重新來說村里分紅怎麼發放的,還有就是村里祠堂重建的事情。
橋西村的祠堂和她沒關係,所以只要聽分紅怎麼發就行。
現在正閒著,就想多聽聽八卦,她都好些日子過得太寡淡了。
陳今掃了一眼,發現劉老頭一家都坐在一起去,劉時笙一家四口沒來。
「劉時笙沒來啊?」
劉陽懷疑她是在幸災樂禍,但發現她好像不知道情況,就道:「聽說他在學校騷擾女學生,被人勒索,錢賠光了,不好意思露臉。」
「這種消息,不會是他們自家人傳出來的吧?」
劉陽給她比了個大拇指,道:「沒錯,就自家人傳出來的。不然,咱也不認識什麼大學裡頭的老師學生,誰知道這些事情啊?別的不敢說,住在西城家園的橋西村村民都知道了。」
「哦哦,怪不得,不然他能錯過這樣的分錢機會。」陳今嘿嘿笑了笑,道:「那他們家還挺兄弟齊心的,都一門心思往自己身上扒拉錢。」
這話,劉陽沒法接。
陳今又問:「怎麼也不見村長家的那誰?」
劉陽一下子就猜到了她想問的是劉光耀,畢竟是好幾次一起聊八卦的夥伴了,這點默契還是給聊出來了。
劉陽擋著嘴巴小聲道:「跑啦,再不跑就要被人斷手斷腳了。據說被村長送到了外省去,不知道是哪裡。」
「人不能有錢就發飄啊。」劉陽感慨了聲。
去年正式拆遷了之後,什麼要魔鬼鬼怪都冒出來了,又是賭博傾家蕩產的、又是嫉妒鄰居投毒的、又是有了錢就嫌棄老婆準備另找的、還有家裡父子兄弟姐妹反目成仇的......
「有人連還沒到手的房子都給賠完了,以後房子建好了,也沒法到自己手上。這還不如不拆遷呢。」
不拆遷,靠著自己家裡的房子,光是出租就完全足夠好好過日子了。
拆遷有了大筆的錢,那錢就不值錢了,都變成了一串串數字,壓根沒有實感。
陳今挑了下眉,道:「你可別說是錢的錯哈,心不正的人,錢多錢少,都不妨礙他走歪路。」
「淨不學好,人家有錢了也好好過日子的,大把人。說白了,還是貪心,拿到了拆遷款就想著拿更多的錢。」
劉陽點點頭,唉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