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的學生, 真要是有心,不至於連私人企業都進不去。需要老師動關係塞進公司的, 要麼是能力不行,要麼是自己懶。
這樣的學生, 她是錢多燒得慌才招進公司啊?
「懶得說她。」陳今八卦地問道:「你和學生信息中心的那位女老師現在進展怎麼樣了?」
「什麼啊?」
「嘖嘖。」陳今提醒他摸摸自己的脖子和臉,看是不是紅得發燙。
「運動會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你們是組織介紹的?還是自己認識的?」
周定扭捏了好一會兒,才道:「學校工會辦的聯誼會上認識的。嗐,現在才剛談著。」
「哎,是不是要結婚了才可以申請單位分房啊?雙職工分到的概率會不會更高一些?」
「是啊。不過,想要申請下來也不容易,還得排隊,我都不知道前面多少人排隊。現在等著單位的房子,真不如開始攢錢買外頭的商品房。單位分房估計排上三年都輪不到我的。等下,你和沈老師沒法申請吧?」
「不申請啊,我就隨便問問。好奇。」
周定揶揄地笑著「哦」了一聲,道:「你和沈老師好事將近了?」
陳今這才反應過來周定剛剛那句話問得有歧義。
「還早,說不定你和你對象比我們速度。」
說曹操,曹操到。
沈百川正好趕了上來,周定十分識趣地說自己先走一步,不耽誤他們慢悠悠走路了。
倆人邊走邊說這個周六請朋友們到家裡來吃飯的事情。
「真把老宅的廚師給借過來了?你打電話怎麼說的?」
「打電話說沒要到,我直接去老宅要人的。」沈百川道:「昨晚過去,趕上他們又在發瘋了,說是老頭子要改遺囑內容。」
陳今挑了下眉,「你真是正好趕上,還是早就知道會有昨晚的事特意趕過去的。」
「就知道肯定會被你識破。」沈百川嘆氣,笑道:「只提前了一小時知道。」
「最後呢?真的改了?」
「改了,具體內容不知道。現在他們幾個又對上了。」沈百川輕笑了聲,道:「我二舅在香港查到個消息,我二叔在外面還有個兒子,挺有能耐的。」
「那這些人,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吧?」陳今道:「怪不得老頭子這麼愛折騰,他這是都沒看上,準備折騰一陣,然後把公司留給外頭那個孫子吧?」
「嗯,很有可能。」
「那你會不會把消息給散出去?」
「不會,讓他們看著斗唄。」沈百川笑道:「反正老頭子不會給我多分東西,我也不想摻和他們的事情,還不如留著看熱鬧。哪天外頭那個堂弟被接回來了,我帶你回去看熱鬧。」
陳今眼睛一亮,「好啊,這麼大的熱鬧我可不能錯過。」
說完,就催著沈百川快點走,吃完飯了要去球場散步兩圈,然後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