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也不只是他們兩個,外頭還有民政局的工作人員, 還有看起來像是來領證結婚的小年輕們。
吵架的倆人用詞十分單調, 來來回回的就那麼幾個關鍵詞:離婚、小師妹、疑神疑鬼。
吵得很不得勁,但如果是黎行一和白翎, 她就覺得還挺得勁的。
擱在四年前誰能想得到呢?還以為那倆人是兩情相悅、至死不渝呢,這沒幾年啊,都鬧到離婚這一步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真沒說錯。還有一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陳今笑呵呵地看著,太得意忘形了, 嘴巴就跟著腦子把話說了出來,「我就說,狗男女能有什麼好下場嘿嘿......」
旁邊的大姐皺眉看了她一眼, 有些不滿她的話,道:「你這話說得還早了,我就見過不少沒良心的狗男女湊一起過得越來越好的。不過啊,我覺得那姑娘說要離婚是對的跟著爛人湊一堆,早晚也把自己給漚爛了。」
「你聽聽, 平時不回家,動不動就是關心外頭的女人, 以後還能變好?這男人,都是一樣死德性, 有一就有二,變不了好的。」
旁邊的年輕姑娘也搭了話過來, 道:「可不是?!不過,我看那男的還不想離婚, 你們聽那女的說的,男的家裡還要靠女的家裡,肯定是又想在外頭找又捨不得老婆家的財產。這種更噁心人......」
陳今發現旁邊人說的和她說的不一樣,她是把吵架的那兩個都給罵進去了,但圍觀的人里,十個里有八個都是同情白翎的。
嘿,隨便吧。誰過爛日子誰心裡有數,這點同情也不值當什麼。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嘆氣了,「又是他們兩個,都來鬧過兩次離婚了。第一次自己鬧過就走了,第二次給他們調解後也走了,這次離了算了,省得三天兩頭來這鬧事!」
心裡是這麼埋怨的,但他們還是得調解。沒辦法,現在來辦離婚的,他們都得這樣,先調解先勸......
白翎這次是下定了決心要離婚的,管娘家和婆家人都什麼反應,反正她是忍不了黎行一了。
「我不管你怎麼想的,反正今天這個婚得離,你們也不用再勸了,我已經決定好了。」
「你說結婚就結婚,現在說離婚就離婚?憑什麼都是你決定?我說了不離!一點小事至於嗎?還是說你是想找藉口趁機離婚,好讓你們家甩開我們家是吧?行啊,白翎,以前沒看出來你這麼多心眼。也是,你都能偷偷舉報害我沒讀上程教授的研究生了,還能是什麼好東西......」
「你自己廢物沒被程教授選中,髒水潑我身上是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以為沒了我,你當初就能和陳今繼續在一起?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我是陳今,我也早晚甩了你......」
陳今嫌棄得皺眉,沒忍住往前一步出聲打斷道:「你們這兩個癲公癲婆有病啊,要離婚就進去離婚,扯我做什麼?啊呸呸呸!晦氣晦氣晦氣!」
「啊不對。一個談著對象沒分手就劈腿的癲公,一個知道人家有對象還往裡插一腳的癲婆,你們兩個,就不應該離婚,鎖死一輩子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