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你們得找律師補個協議,三妹的是三妹的,你的歸你自己,咱們也不貪......你小子,以後要好好對我們家三妹啊!她是自己住,但也是有長輩有兄弟姐妹的......我這,我這,這以後和你媽也有個交代......」
陳今笑著笑著就鼓起了臉,眼睛一眨一眨的,盈滿了淚,看誰都朦朦的。
「嘖!好好的日子,就你哭得這熊樣。別丟臉了!」
大舅媽開了桌上的抽紙,刷刷地抽了幾張張紙給糊大舅臉上,往他眼睛底下一按,粗糙地擦了擦。
陳今默默地側頭,借著沈百川遮擋拿手背抹掉了眼淚,差點因為大舅媽剛剛那一連串的動作笑出聲來。
這下好了,桌上的玻璃桌靜悄悄地轉一圈,剛開的紙巾消下去一半。
「嗨呀,大好事呢,大舅您就別帶頭抹眼淚了,您說兩句?」
大舅悶聲悶氣道:「什麼抹眼淚?沒有的事!」
這頓飯吃到了十點多,把家裡人一一送走後,陳今轉頭看渾身酒味的沈百川,還有嫌棄得想逃離沈百川的大橘。
「走了,我們也回家。」
沈百川瀲灩著水光的眼眸把她藏了進去,「嗯。」
第225章 通知
別以為領證了就完事了, 後頭的事情,可多著呢。
回到家,沈百川先是過去自己那邊洗漱收拾了一遍, 穿著睡衣披著外套就過來了。
陳今也正好洗澡出來。正找了吹風機要吹頭髮, 看到沈百川在房間門口和大橘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
這臥室房門跟壘起了一道隱形門似的,沈百川就不偏不倚地站在外頭。
倆人的視線一對上, 跟衣服摩擦被子似的,能擦起劈里啪啦的靜電火花來。
陳今拿著吹風機的手指收緊了些,「你幫我吹頭髮?」
「好、啊。」短短兩個字,沈百川差點卡殼,走進來時, 差點給陳今表演一個平地摔。
嘿嘿,有人緊張,那她就不緊張了。
沈百川從脖子到額頭頂都是冒紅, 被這屋裡靜謐的氣氛搞得都要不好意思了。
陳今短促的輕笑聲在此時格外的明顯。
「又笑我。」沈百川放鬆了下來,邊給她吹頭髮邊道:「這幾天我找律師整理下我名下的東西,我們補個協議。」
「過幾天再說吧,我覺得我倆各管各的也挺好。不過醜話說前頭,以後有小崽子了, 不說全部,起碼一半還是要給小崽子留的。」
沈百川嘴角彎了起來, 「好。」
這就說到以後的小崽子了,有點想像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