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聊,眼睛笑得更彎。
晚上沒繼續一起去吃飯,對新朋友們提議的出去吃給拒絕了。
「哦對!你老公說要來接你是吧?剛新婚是這樣的,我們理解。改天可得出來玩啊。」
「好!」
陳今覺得「老公」這兩字挺燙嘴的,反正她就沒這麼喊過,聽別人一口一個「你老公」,居然會覺得尷尬。
看來還是結婚日子不夠久。
沈百川一來,陳今就直接坐上了他的車,自己的車給了楚琪開回去。
「又交到新朋友了?」
「嗯。也有個老朋友在。」陳今道:「我發現,我畢業後交的朋友越來越多了。」
以前的朋友就凌雲和林欣然。
她感慨了句「自己好起來了,朋友也會跟著多起來」,就沒再糾結這件事。
回去的路上喊了好多遍「沈百川」,但沈百川應了她後,又不說話。
聽到她來了一句:「還是喊你名字順口。」
「喊什麼是不順口的?」
「嘿嘿,不告訴你。」陳今把車窗搖下來,外頭濕潤的風吹了進來。
「噫,回南天要來了。」
回南天要來了,回遷房也要到手了。
陳今回到家才想起來周五上班的時候忘了請假,就挑了個不早不晚的時間給孫副院打電話報備請假的事情。
「請假啊?成。對了,陳老師,你之前說的要專門辦場招聘會,打算什麼時候辦吶?是在咱們學院的報告廳辦吧?」
陳今拿「我問問」給回了過去,然後打電話給公司人事處,讓他們儘快聯繫她大舅他們幾個公司的人事經理,早點把方案定下來。
「對了,別忘了沈老闆的百川科技啊。」
陳今打完電話還邀功似地跟沈百川道:「看,我說我沒忘記吧?沈大水。」
「為什麼不是沈大海?」
「......滿足你的心愿。沈大海。」
陳今笑著撲到了沈百川身上,捏了捏他的耳朵,道:「你耳垂有點好捏,像我外婆的耳朵。我媽說我小時候要捏著外婆的耳朵才肯睡覺。」
沈百川失笑,他就說她怎麼睡覺前都來扒他耳朵,睡著了就跟打仗似的要把他踹床底下。
陳今埋頭在他肩頸處吸了一口氣,道:「你的衣服也冒橘子香味了。」
現在他衣服天天和她都湊一起洗,用的都是她挑的洗衣粉,洗漱用品也都是她挑的,而且她最近迷上了橘子香味,什麼都是橘子香。
他何止是衣服冒橘子香味,他現在整個人就是只大橘子。
周一,陳今帶上「大橘子」沈百川和大橘,一起出發去橋西村。
